陈野一脚踹开岩洞的木石挡板,带着沈知意钻了进来。
外面的暴雨刚停,洞里的空气闷得像个大蒸笼。
沈知意那件半透明的真丝衬衫在翻滚中彻底成了碎布条。
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暴露在火光下,上面沾满了触目惊心的泥污和血迹。
她饱满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,深邃的沟壑极具视觉冲击力。
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女总裁,此刻却极其自然地靠在陈野身边。
陈野大马金刀地坐在石头上,抓起破铁罐猛灌了一大口凉水。
水珠顺着他古铜色的胸膛往下淌,透着极其狂野的男性荷尔蒙。
“高锐那孙子,这回是彻底凉透了。”
陈野声音冷硬,直接把骨坑里发生的事全盘托出。
那纯种老六算计了一路,最后被几百斤的土著死死压在坑底。
锋利的骨刀像剁肉馅一样,直接把高锐扎成了马蜂窝。
洞里的空气骤然一松。
高锐这个阴魂不散的毒瘤终于出局,所有人都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。
队伍里少了个随时会背刺的祸害,生存的盘面总算干净了不少。
许成原本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干草堆里。
听到陈野提到石壁上的记号,他眼珠子猛地亮了。
他拖着那条肿胀发黑的断腿,拼命往前挪动。
“陈哥,你刚才说坑底有三角形和波浪线的刻痕?”
许成激动得破锣嗓子直劈叉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我对旧手册上的记号太熟了,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路标!”
“我之前就纳闷,那些旧飞机上的人到底把物资藏哪了。”
“现在全对上了,我怀疑那片断崖禁区,根本就是旧补给线的最终点!”
他死死抱着那台拼凑出来的接收机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“也就是说,当年旧飞机上活下来的那批人,最后全躲在那边!”
躺在旁边半死不活的老杜,也跟着剧烈咳嗽了两声。
他脱水极其严重,身上全是藤条抽出来的血痕,但还是咬着牙补充了关键情报。
“陈队长,许成说得对。”
“我被绑在棚架里的时候,亲眼看见他们把抓来的活人往更深处带。”
“那帮野人在外围跟疯狗一样乱咬,但到了崖底深处,却守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”
老杜咽了口唾沫,眼底全是极度的惊恐。
“那边绝对有干净的水源,甚至可能有通向外界的隐路。”
“只有那种能保命的地方,才值得他们这么拼命死守。”
陈野把玩着手里的军刀,刀刃在火光下泛着骇人的冷光。
他脑子里像精密的仪器一样快速运转。
这把高端局的拼图,终于拼凑出了一个大概的轮廓。
“硬闯绝对不行。”
陈野把军刀狠狠扎进地上的烂泥里,眼神比刀锋还要锐利。
“那地方易守难攻,我们手里这点破铜烂铁,冲进去就是纯送人头。”
他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扫过全场,直接拍板。
“得换个思路。”
“我们得先摸清他们的交通线,把那条隐路给揪出来。”
“从明天起,我亲自去盯他们的换岗规律,绝不再莽冲。”
沈知意靠在粗糙的岩壁上,双手抱胸。
她托起那惊心动魄的傲人弧度,清冷的桃花眼里透着极其干练的理智。
“我支持陈野的决定。”
女总裁声音清脆,直接切中要害。
“资本市场讲究谋定而后动,现在我们手里的筹码太少。”
“高锐拿物资换了过路权都落得这个下场,我们更不能硬拼。”
“先稳再动,摸清底牌再下注,才是唯一的活路。”
唐果在一旁急得直跺脚。
她那件破烂的乘务员制服早就遮不住什么春光。
随着她急促的动作,胸前那对惊人的弹软剧烈颠簸着,白得晃眼。
“可是陈哥,我同事还在他们手里啊,多拖一天就多一分危险!”
唐果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焦急。
但她也清楚,之前头脑发热去救人,差点把所有人的命都赔进去。
她委屈地瘪瘪嘴,直接扑过去抱住陈野结实的手臂。
惊人的柔软毫无保留地压在男人的肌肉上,疯狂变形。
“陈哥,我听你的,只要能把人救出来,让我干什么都行。”
陈野粗糙的大掌毫不客气地在她挺翘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。
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洞里回荡。
“少在这发嗲,老子绝不打赔本的仗。”
陈野站起身,浑身肌肉绷得像块铁,直接开始重新分工。
“许成,你继续死磕那台破接收机,务必把天线给我弄好。”
“老杜,你躺着养伤,手别闲着,把那些破藤蔓全给我搓成战术绳。”
“沈知意,你负责统筹洞里的物资,把剩下的野猪肉全挂上去风干。”
“唐果,你跟着我,明天去探路。”
陈野的命令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洞里的人全都动了起来,人人手里都有了活计。
沈知意极其麻利地踩着石头,把带血的肉块用藤蔓高高吊起。
她那饱满的臀线在破布条下若隐若现,干活的利落劲儿早就没了当初的娇气。
这种高强度的忙碌,硬生生冲淡了那种被野人围猎的极度恐惧感。
夜深了。
洞外的风刮得像鬼哭,火堆只剩下暗红的炭块。
陈野大马金刀地坐在木石挡板前,独自守着上半夜。
他深邃的目光盯着漆黑的雨林,脑子里反复推演着明天的走位。
那片禁区的地形极其复杂,土著的巡逻路线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想要在不惊动暗哨的情况下摸进去,必须找到那条盲区隐路。
唐果翻来覆去睡不着,大着胆子凑了过来。
她像只乖巧的小猫,紧紧贴着陈野结实的大腿坐下。
娇软的身躯散发着温热的体温,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直往陈野鼻子里钻。
“陈哥,你说我们真的能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吗。”
唐果把脸靠在陈野宽阔的肩膀上,声音软糯得要命。
陈野低头,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扫过她领口下那道深邃的沟壑。
白皙娇嫩的肌肤在暗红的炭火下,透着致命的诱惑。
他粗糙的指腹捏住她尖俏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
“只要你乖乖听话,老子保你全须全尾地回去。”
陈野的嗓音低沉沙哑,透着股极其狂妄的悍匪气场。
唐果脸颊飞上两抹红晕,乖巧地蹭了蹭他满脸胡茬的侧脸。
在这吃人的荒岛上,这个男人就是她唯一的信仰。
第二天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,白雾像裹尸布一样笼罩着整片雨林。
陈野一脚踩灭了火堆里的余烬。
他把磨得锃亮的军刀插回战术腰带,顺手将几个急救包塞进口袋。
唐果也收拾利索,用破布条把头发死死扎紧,手里紧紧攥着一根削尖的木棍。
她那饱满的身段在清晨的冷风中微微发抖,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倔强。
陈野大步走到洞口,浑身上下透着股神挡杀神、佛挡杀佛的悍匪气场。
“唐果,跟紧点。”
陈野直接钻出岩洞,极具压迫感的目光锁定了那片藏着秘密的深山。
“今天,我们去把那条隐路给掏出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