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窄的骨坑里彻底变成了绞肉机。
鲜血、烂泥和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混杂在一起。
生死关头,谁都顾不上讲体面。
两个魁梧的土著犹如发疯的野兽,手里的骨刀带着腥风疯狂乱砍。
陈野浑身肌肉绷得像块铁。
他腰腹猛然发力,战术靴狠狠踹在那个被扎伤小腿的土著肚子上。
这一脚势大力沉,带着骇人的爆发力。
直接把那几百斤的壮汉踹得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满地的碎骨堆里。
陈野硬生生在这逼仄的坑底抢出半个身位的空间。
另一个土著见状,怪叫一声,举起锋利的骨刀照着陈野的后背就劈。
刀风极其凌厉,直奔要害。
沈知意根本没有半点犹豫。
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女总裁,骨子里的狠劲被彻底激发。
她丰满的娇躯猛地往前一扑,顺手抄起地上一块沾满泥血的尖锐大腿骨。
沈知意咬紧牙关,照着那土著的太阳穴狠狠干了下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土著被砸得眼前发黑,身子打了个踉跄。
他手里的骨刀劈歪了方向,深深砍进旁边的烂泥里。
高锐这老阴比瘫在不远处,眼看土著的攻势被打乱,立刻动了歪心思。
他手脚并用地在烂泥里往前爬,拼命想去捡那把掉落的破手枪。
只要拿到枪,他就能重新拿回主动权。
可他刚摸到生锈的枪把,刚才被陈野踹飞的那个土著直接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。
几百斤的黑色肉山死死压在高锐干瘦的身体上。
土著不管不顾,举起手里的骨刀,照着高锐的肩膀和后背疯狂乱扎。
鲜血瞬间狂飙。
高锐疼得五官扭曲,拼命挣扎。
他扯着破锣嗓子,发出极其凄厉的惨叫。
“陈哥!救我!”
“我把物资全给你!带我走!”
他一边疯狂扭动,一边声嘶力竭地喊救命。
刚才那股子拿枪指人的狂妄气势早没了,此刻活像条被踩住尾巴的野狗。
陈野眼神比刀锋还冷,根本没回头看他一眼。
救他?
纯属脑干缺失。
这狗汉奸卖队友、抢女人保命物资,早就该死在这个烂坑里了。
骨坑太窄,四个大男人加上一个女人挤在里面,根本拉扯不开。
再耗下去,等土著缓过劲来,或者外头再来几个帮手,所有人都得折在这里。
陈野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攥住沈知意纤细的手腕。
“撤!”
他暴喝一声,拉着沈知意,踩着满地打滑的碎骨,直接冲出坑底。
两人借着陡坡的落差,拼了命地往外切。
烂泥飞溅,荆棘划破了皮肤,他们根本顾不上疼。
身后的骨坑里,打斗的闷响和极其凄厉的惨叫混杂在一起。
骨头断裂的声音和皮肉被硬生生撕开的动静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高锐这孙子活不活得成,已经没人能管,也没人想管了。
这片吃人的雨林,直接收了他的烂命。
陈野带着沈知意一口气狂奔出两公里。
直到彻底听不见土著的怪叫声,两人才钻进一处极其隐蔽的天然岩坳里。
这里背靠坚硬的石壁,前面有茂密的芭蕉叶挡着,勉强算个安全点。
停下来后,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。
两人这才发现,自己伤得都不轻。
沈知意靠着粗糙的树干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她那件半透明的真丝衬衫在刚才的翻滚中彻底成了碎布条。
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,上面沾满了泥污和血迹。
饱满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,深邃的沟壑极具视觉冲击力。
她右边的大腿上,被碎骨划出了一道极深的口子。
暗红色的鲜血正顺着她白皙修长的小腿往下淌,染红了脚下的烂泥。
这是沈知意头一次在荒野里如此狼狈,也是她头一次这么逞强。
她死死咬着红唇,疼得脸色煞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,却硬是一声没吭。
女总裁的骄傲,让她绝不在这个时候喊疼。
陈野也没好到哪去。
他后背被骨刀刮掉了一块皮,野战服裂开,露出古铜色的坚硬肌肉,伤口火辣辣地疼。
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陈野大马金刀地坐在石头上,从战术口袋里掏出急救绷带和消炎药。
他深邃的目光落在沈知意流血的大腿上。
“过来。”
陈野声音冷硬,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沈知意没有废话,拖着伤腿挪过去,直接跌坐在他面前。
陈野粗糙的大掌毫不客气地捏住她纤细的脚踝。
他手臂发力,直接把她那条受伤的白嫩长腿架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。
肌肤相触,沈知意浑身一颤。
男人大腿上贲张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,隔着薄薄的泥污传递过来,烫得她心尖发颤。
陈野动作极其利落,用随身带的清水冲掉伤口上的烂泥。
接着,他直接把消炎药粉倒在翻卷的皮肉上。
药粉刺激性极强。
沈知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娇躯猛地往前一倾。
她双手不受控制地死死抓住了陈野宽阔的肩膀。
惊心动魄的成熟曲线毫无保留地撞进陈野怀里,惊人的弹软紧紧压着男人的胸膛。
温热的呼吸直接打在陈野的脖颈上,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陈野喉结滚动了一下,浑身血液微微发热。
但他手上的动作依然极其平稳,没有半点分心。
他拿着绷带,绕过她白皙的大腿,把伤口死死扎紧,打了个极其专业的战术结。
“忍着点。”
“在这破地方,伤口不扎紧容易感染,到时候神仙都救不了你。”
陈野抬眼看着她,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她胸前那片惹眼的雪白。
沈知意微微喘息着,没有躲避他的视线。
她清冷的桃花眼里,透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。
包扎完毕,陈野把带血的绷带扔在一旁。
他抓起旁边的破铁罐,仰头灌了一口凉水。
两人靠在岩壁上,听着外面雨林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一样。
高锐这个阴魂不散的麻烦,今天算是彻底清了。
这老阴比算计了一路,自以为拿物资换了过路权就能横着走。
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,最后把自己算进了野人的肚子里。
这纯属咎由自取。
但陈野的脸色并没有轻松多少。
他把玩着手里的军刀,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骇人的冷光。
一个麻烦清了,可更大的麻烦还在前头。
陈野极具穿透力的目光看向雨林的最深处。
那些被土著抓走的游轮幸存者,还有那片藏着秘密的断崖,就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。
高锐虽然死了,但他留下的烂摊子还在。
土著的防守极其严密,那地方绝对藏着比人命更值钱的硬通货。
今天只是在外围打了个照面,就险些被包了饺子。
如果真要摸进那片核心地带,绝对是一场不死不休的硬仗。
沈知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丰满的娇躯微微紧绷。
“接下来怎么打算。”
她声音清冷,直接切入正题。
陈野站起身,浑身透着股神挡杀神、佛挡杀佛的悍匪气场。
“先回营地休整。”
“等把底牌全攥在手里,我们再去掏那帮野人的老底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