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陈野的胸膛。
高锐干瘦的手指死死扣着扳机,整条手臂却抖得像风中的破布。
他那条被划开的右腿还在往下滴血,烂泥地被染得暗红。
陈野眼皮都没眨一下,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上下扫了高锐一圈。
这老阴比的脸色白得像死人,嘴唇干裂起皮,眼底全是被逼到绝路的疯狂。
陈野心里冷笑,这孙子失血过多,体能早就快到头了。
他现在就是条疯狗,全靠最后一口恶气吊着。
沈知意紧紧贴在陈野宽阔的后背上。
女总裁半透明的真丝衬衫被冷汗浸透,惊心动魄的成熟曲线毫无保留地压着男人的肌肉。
她温热的呼吸打在陈野的脖颈上,那对惊人的弹软随着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。
但她清冷的桃花眼里没有半点退缩。
“高锐,你少在这发疯。”
沈知意声音冷得掉渣,直接切中要害。
“游轮上被抓的那些人在哪。”
高锐听见这话,突然神经质地怪笑起来。
“在哪?”
“全在土著的肚子里,全在这个坑里当肥料!”
他扯着破锣嗓子疯狂大吼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今天谁也别想好过,大家一起死在这破岛上!”
高锐笑得比哭还难看,眼底爬满怨毒。
“老子拿信号枪换了过路权,我以为能在这群野人地盘上横着走。”
“我给他们当狗,给他们带路!”
他咬牙切齿,五官扭曲到了极点。
“可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,根本没把我当自己人!”
“他们连我都想吃!”
高锐喘着粗气,手里的破手枪晃动得更加厉害。
“我不过是想独吞那批硬通货,想趁乱摸点物资保命。”
“结果那帮土著直接翻脸,像撵兔子一样追杀我!”
他死死盯着陈野,眼里满是不甘。
“凭什么你们能有吃有喝,老子就得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躲藏藏!”
陈野根本没把他的歇斯底里放在眼里。
他大马金刀地站在原地,嘴角扯出一抹极其嘲弄的冷笑。
“因为你就是个纯种垃圾。”
陈野一边用言语刺激他,一边极其隐蔽地挪动战术靴。
他的脚步放得极轻,鞋底贴着烂泥,一点点拉近两人之间的致命距离。
“你卖队友,抢女人的保命东西,给野人当狗。”
陈野眼神比刀锋还冷,浑身肌肉猛然绷成了一块铁。
“你这种烂人,连死在这坑里都嫌脏了地方。”
高锐被戳中痛处,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。
“陈野,我草你大爷!”
他红着眼眶,猛地扣下扳机。
“砰!”
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半塌的坑洞里轰然炸开。
高锐手抖得太厉害,这一枪完全失去了准头。
子弹擦着陈野的肩膀飞过,狠狠打在后方的岩壁上。
火星四溅,碎石打在沈知意白皙的大腿上,划出几道血痕。
女总裁疼得闷哼一声,丰满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倾,深深撞进陈野的后背。
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混着汗水味,直往陈野鼻子里钻。
枪声的回音还在骨坑里激荡。
外头的烂泥地上突然传来极其沉重的脚步声。
裂缝入口处,毫无预兆地冒出两个极其魁梧的黑影。
两个浑身涂满红黑泥巴的土著,手里死死攥着打磨锋利的骨刀。
他们根本不是听到枪声来帮高锐的。
那凶悍如野兽的眼神,明摆着是来收割人头的。
高锐猛地转头,看清入口处的土著,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别过来!”
“东西我都给你们了,别杀我!”
他彻底慌了,手里的枪口在陈野和土著之间疯狂乱转。
这老阴比的心理防线全面崩塌,连站都站不稳。
陈野等的就是这个破绽。
他犹如一头蛰伏已久的猛虎,双腿猛然发力。
烂泥被战术靴蹬得飞溅。
陈野整个人带着骇人的破空声,直接扑向高锐。
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扣住高锐握枪的手腕,猛地往上一折。
“咔嚓”一声骨裂的脆响。
高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生锈的手枪脱手飞出,砸在满地的旧骨头上。
陈野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一记重拳狠狠砸在高锐的面门上。
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极其清脆,鲜血狂飙。
高锐像条疯狗一样反扑,双手死死掐住陈野的脖子。
两人直接摔进满是碎骨和烂泥的坑底,滚作一团。
场面凶悍到了极点,完全是野兽般的贴身肉搏。
沈知意没有尖叫,女总裁的狠劲被彻底激发。
她丰满的娇躯猛地扑上去,反手握紧战术匕首,照着高锐的大腿狠狠扎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!”
高锐疼得五官扭曲,拼命挣扎。
就在这时,裂缝口的两个土著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怪叫。
他们犹如两座黑色的肉山,直接从陡坡上跳进骨坑。
锋利的骨刀带着腥风,不管不顾地朝着地上的三人乱砍。
陈野腰腹发力,一脚踹开高锐,顺势将沈知意护在身下。
沈知意惊心动魄的弹软死死压着男人的胸膛,两人在碎骨堆里急速翻滚。
骨刀贴着陈野的头皮劈在泥地里,砍断了一截大腿骨。
陈野顺势抄起地上一根尖锐的肋骨,反手扎进一个土著的小腿。
土著吃痛狂吼,另一把骨刀再次劈头盖脸地砸下来。
整个骨坑彻底乱成了一锅粥。
鲜血、烂泥、碎骨和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混杂在一起。
沈知意的真丝衬衫在翻滚中被扯破,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。
她死死抱着陈野的脖子,温热的红唇擦过男人的耳垂。
陈野浑身血液沸腾,悍匪气场全开。
这把高端局,彻底变成了不死不休的绞肉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