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野一脚踹上木石挡板,将外头阴冷的瘴气彻底隔绝。
他把肩膀上的富商像扔破麻袋一样,重重砸在干草堆上。
刚经历完一场生死极速,洞里所有人都累到快散架了。
沈知意靠在粗糙的岩壁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她那件真丝衬衫早就被汗水和泥水彻底浸透,半透明地贴在身上。
成熟丰满的惊人曲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,深邃的沟壑在暗红的火光下剧烈起伏。
唐果更是直接瘫坐在烂泥地里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陈哥……血,我流了好多血。”
林宁捂着右臂,声音里带着极度的恐慌。
刚才在隐路口断后,她虽然砸退了土著,但手臂被锋利的骨刀刮开了一道极长的口子。
皮肉外翻,暗红色的鲜血正顺着她白皙的手臂疯狂往下淌。
陈野大步流星跨过去,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
他眼神冷厉,根本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。
“闭嘴,死不了。”
陈野从战术口袋里掏出急救绷带和消炎药粉。
他动作极其粗暴,直接将药粉按在林宁翻卷的伤口上。
剧烈的刺痛让林宁猛地抽搐了一下,丰满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。
那对饱满毫无防备地撞在陈野结实的手臂上,疯狂变形。
陈野连眼皮都没眨,迅速用绷带将伤口死死扎紧,打了个极其专业的战术结。
“老实待着,别乱动。”
处理完林宁,陈野转头看向地上刚救回来的两个人。
那个富商还在昏迷,但瘦脱相的男导游已经勉强睁开了眼睛。
导游看着周围的环境,眼底全是极度的惊恐,身体抖得像个筛子。
陈野大马金刀地蹲在他面前,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死死盯着他。
“醒了就喘口气,把谷地里的底细给我吐干净。”
导游咽了口唾沫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“里面……里面还有活口。”
“他们把抓来的人分开关押,木栏后头最起码还有五六个大活人。”
听到这话,唐果水汪汪的大眼睛猛地一亮。
但导游接下来的话,直接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人的希望。
“可是你们今晚放了火,还抢了人,那帮野兽绝对疯了。”
“他们领头的那个怪物,脾气极其暴躁。”
“明天一早,谷地的防守绝对会变成铁桶,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。”
陈野冷笑一声,把玩着手里的军刀。
刀刃在火光下泛着骇人的冷光。
“铁桶?”
“老子专挑铁桶砸。”
他站起身,浑身肌肉绷得像块铁,透着股神挡杀神的气场。
唐果坐在角落里,原本放火时的那股兴奋劲彻底退了下去。
肾上腺素一降,极度的恐惧感立刻反噬。
她这才真切地感觉到后怕。
如果刚才那个土著的骨刀劈准一点,她现在已经变成一具无头尸体了。
唐果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狂抖。
她那件破烂的乘务员制服根本包不住傲人的饱满。
随着她剧烈的颤抖,胸前那对惊人的弹软疯狂颠簸着,白得晃眼。
“陈哥……”
唐果带着哭腔,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死死抱住陈野结实的大腿。
她娇软的身躯毫无保留地贴着男人的肌肉,温热的眼泪直接蹭在陈野的野战裤上。
“我好怕,我刚才差点就见不到你了。”
陈野低头看着这只受惊的小猫。
他粗糙的大掌毫不客气地在她挺翘的臀肉上重重揉了一把。
指腹的粗粝感惹得女人娇躯微颤。
“怕就憋在肚子里。”
“在这破岛上,怕死的人死得最快。”
陈野虽然嘴上骂着,但手上的动作却透着几分安抚的意味。
唐果被捏得娇呼一声,脸颊飞上两抹红晕,死死抱着他不撒手。
另一边,沈知意独自坐在洞口的一块青石上。
女总裁半天没说话,清冷的桃花眼盯着外头的无尽黑夜。
她大腿上被荆棘划出的血痕已经结痂,整个人透着一股极度疲惫后的清冷感。
陈野推开腿上的唐果,抓起地上的破铁罐。
他大步走到沈知意面前,将装满清水的铁罐递了过去。
沈知意抬起头,视线正好撞进陈野深邃如狼的眼眸里。
两人对看了一眼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微妙的化学反应。
没有谁讲半句软话,可那种在生死边缘互相托付后背的意思,全都到了。
沈知意伸手接过铁罐。
她白皙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陈野粗糙的指节。
微凉的触感让陈野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谢了。”
沈知意仰起头,大口灌下清水。
水珠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落,直接没入那道深邃的沟壑里。
致命的熟女诱惑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陈野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在她胸前扫过,嘴角扯出一抹狂妄的弧度。
“沈总今晚的走位挺野,没给我丢人。”
沈知意冷哼一声,擦掉嘴角的去渍。
“资本市场讲究利益最大化,我总不能白吃你的口粮。”
就在两人针尖对麦芒地拉扯时。
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电流声。
“滋滋啦啦——”
许成激动得整个人都在发抖,死死抱着那台拼凑出来的接收机。
他那条断腿肿得发亮,但此刻却像打了鸡血一样。
“陈哥!沈总!”
许成扯着破锣嗓子大吼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机子更稳了!”
“我刚才换了高锐留下的那几节防水电池,信号直接增强了一倍!”
他拼命转动着极其粗糙的调频旋钮。
扬声器里的杂音被强行过滤。
紧接着,一段极其清晰的碎话从里面传了出来。
“呼叫……海巡三号……坐标锁定……”
“收到求救信号……正在排查附近荒岛……”
这声音虽然断断续续,但绝对是正儿八经的搜救频道。
洞里的空气骤然凝固。
所有人的心都被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唐果激动得捂住嘴,眼泪狂掉。
林宁连伤口的疼都忘了,死死盯着那台破机子。
求援终于有了实质性的苗头。
这破岛上的死局,硬生生被他们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可还没等众人把这口气喘匀。
洞外的雨林里,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密集的脚步声。
“吧嗒。”
“吧嗒。”
这不是一两个人的动静,而是成群结队的队伍正在快速逼近。
空气里的土腥味瞬间被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盖住。
陈野浑身肌肉猛然绷成了一块铁。
他极其敏锐的直觉疯狂报警。
“都给我把嘴闭死!”
陈野暴喝一声,反手拔出军刀,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猛兽,直接贴在木石挡板侧面。
外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甚至夹杂着极其压抑的怪叫声。
土著追上来了。
今晚的火头和劫人,彻底激怒了这帮吃人的野兽。
他们顺着气味和痕迹,直接摸到了半山腰的营地。
求援有了苗头,可围堵也变得更狠了。
陈野把玩着手里的军刀,刀刃在火光下泛着骇人的冷光。
他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扫过洞外的无尽黑夜。
这把高端局,彻底变成了不死不休的绞肉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