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,洞外的林子里就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红光。
这帮吃人的野狗鼻子比警犬还灵,显然早就知道人往这边撤了。
浓烈的土腥味混杂着令人作呕的腐臭,顺着夜风直往洞里钻。
几大捆燃烧的干草被狠狠砸在木石挡板上。
刺鼻的浓烟顺着缝隙疯狂往里灌,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陈野一脚踹翻地上的破水罐,把蔓延的火头强行压下去。
他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扫过全场,浑身肌肉绷得像块铁。
这帮畜生不仅想熏死他们,战术还极其狡猾。
后路风口那边,已经传来了极其密集的挖石头声。
土著试图把那条隐蔽的小道也给堵死,彻底把他们包饺子。
陈野暴喝一声,直接开始排兵布阵。
“沈知意,带上刀,去把后路那条小道卡死。”
“唐果,守着主火堆,把火烧旺,利用热气流别让毒烟倒灌。”
“老杜,导游,你们两个半死不活的也别闲着,拿石头给我往外砸。”
许成死死抱着那台破接收机,连滚带爬地缩在最里面。
他那条断腿疼得直抽搐,双手却像长在旋钮上一样,拼命调频。
沈知意没有任何废话,反手握紧战术匕首,直接钻进狭窄的后路裂缝。
这条刚挖通的小道,原本是用来逃生的底牌,现在却成了致命的漏风口。
女总裁的真丝衬衫早就成了半透明的碎布条,紧紧贴在身上。
成熟丰满的惊人曲线在火光下展露无遗,饱满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。
那道深邃的沟壑里淌着晶莹的汗珠,透着致命的熟女诱惑。
她搬起一块几十斤重的石头,死死堵住通风口的缝隙。
粗糙的石头表面磨破了她娇嫩的肌肤。
锋利的岩石边缘直接划破了她白皙的手掌,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清冷的桃花眼里全是悍不畏死的狠劲。
这种时候,谁敢退缩半步,下场就是被野人扒皮抽筋。
陈野余光瞥见她流血的手,粗糙的大掌直接扔过去一卷破布条。
“包上,别让血腥味把更多的畜生引过来。”
沈知意咬着红唇,用牙齿配合着单手将布条死死缠在手掌上。
唐果在主洞口拼命往火堆里添干柴。
她那件破烂的乘务员制服根本包不住傲人的饱满。
随着她弯腰添柴的动作,胸前那对惊人的弹软剧烈颠簸着,白得晃眼。
高温烤得她娇躯发红,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滑进领口。
火星子偶尔溅在她的白嫩小腿上,烫出几个红点,她也顾不上疼。
“大家加把劲,陈哥在,我们绝对死不了。”
唐果一边抹着脸上的黑灰,一边带着哭腔给大家打气。
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着陈野宽阔的后背,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信仰。
老杜和刚醒过来的导游也硬着头皮爬了起来。
这两人虽然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,但在求生欲的刺激下,硬是爆发出了一股狠劲。
老杜身上全是被粗藤条抽出来的血痕,稍微一动就疼得直哆嗦。
导游更是瘦脱了相,活像个披着人皮的骷髅。
两人拖着残废的身体,捡起地上的碎石头,照着挡板缝隙往外乱砸。
“砸死你们这帮野兽,老子跟你们拼了。”
导游嘶哑着嗓子怒吼,眼底全是绝望反扑的疯狂。
洞外攻了几轮,土著像疯狗一样撞击挡板,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。
粗壮的长矛顺着石缝疯狂往里捅,始终没冲进来。
木石挡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,随时可能崩塌。
陈野犹如一头蛰伏的猛虎,贴着挡板死角站定。
他把玩着手里的军刀,刀刃在火光下泛着骇人的冷光。
一个魁梧的土著顺着缝隙把脑袋硬挤了进来,张开血盆大口企图咬人。
那张涂满红黑泥巴的脸狰狞到了极点,嘴里喷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。
陈野冷笑一声,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揪住那野兽的头发。
他腰腹猛然发力,手臂肌肉如虬龙般凸显。
直接把那颗脑袋狠狠撞在尖锐的岩石上。
骨裂声极其清脆,红白之物溅了一地,那土著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软了下去。
陈野毫不客气地拔出对方手里的骨刀,反手又是一记狠扎,彻底断了对方的生机。
另一个土著挥舞着石斧,踩着同伴的尸体,企图从上方翻进来。
陈野借着错落的地形,长腿猛地一踹,正中对方心窝。
这一脚带着骇人的爆发力,战术靴直接踹断了那野兽的几根肋骨。
那土著惨叫一声,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,重重砸进外头的烂泥坑里。
陈野干净利落的反杀,直接震慑了外头的野兽。
攻势出现了短暂的安静,洞外的土著似乎在重新组织队伍。
就在这要命的节骨眼上,角落里突然炸开极其刺耳的电流声。
滋滋啦啦的杂音被强行切断,一段极其清晰的人声直接蹦了出来。
“呼叫海巡中心,这里是搜救直升机零三号。”
“已抵达坐标海域,正在进行低空排查。”
“请报告异常情况,完毕。”
许成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,破锣嗓子喊得劈了叉。
“陈哥,是搜救队,真有搜救队在附近。”
洞里的空气骤然沸腾,所有人的眼底都爆出狂喜。
唐果激动得捂住嘴,眼泪狂掉,丰满的娇躯剧烈颤抖。
沈知意也猛地回过头,清冷的眼眸里闪烁着极度的期盼。
这破岛上的死局,终于迎来了真正的曙光。
可还没等许成把求救信号对上位置,扬声器里咔哒一声,信号彻底断了。
太短了,这破机子的接收频段根本稳不住。
许成急得疯狂拍打机器,眼泪狂掉,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。
“别拍了,机器坏了我们全得死。”
陈野一把将带血的军刀插回腰带,眼神比刀锋还冷。
他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扫过全场,浑身透着股神挡杀神的气场。
“都给我把嘴闭死。”
“救援来了,这帮野兽绝对会比我们更急。”
陈野话音刚落,洞外的雨林里,新一轮极其密集的脚步声再次压了过来。
这一次的动静,比刚才大了一倍不止。
火把的红光将外头的黑夜照得通明,沉重的怪叫声此起彼伏。
腐臭味混着浓烈的杀气,直接将整个岩洞死死包围。
火光映照着陈野那张极具匪气的脸,肌肉线条在暗影中显得无比坚硬。
他反手握紧军刀,犹如一尊不可撼动的杀神。
这把高端局,彻底进入了不死不休的绞肉机模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