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野浑身肌肉猛然绷紧,犹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暴熊。
他长腿猛地抬起,带着骇人的爆发力,一脚狠狠踹在木石挡板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本就摇摇欲坠的挡板四分五裂,沉重的木刺夹杂着碎石直接砸向外头。
漆黑的雨林里立刻炸开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。
陈野没有任何废话,反手握紧那把沾过血的军刀,带头直接冲进漫天暴雨的黑夜里。
刚一露头,浓烈的腐臭味混着泥腥味扑面而来。
十几个涂满红黑泥巴的土著像疯狗一样,踩着烂泥直接围了上来。
他们眼里透着吃人的凶光,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。
两个极其魁梧的土著怪叫着,举起打磨得极其锋利的骨刀,一左一右照着陈野的面门就劈。
刀风极其凌厉,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。
陈野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浑身透着股神挡杀神、佛挡杀佛的悍匪气场。
他腰腹猛然发力,强壮的身躯硬生生在泥地里侧滑出半个身位,精准躲过这致命的劈砍。
紧接着,他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扣住左边土著的手腕,猛地往下一折。
骨裂声极其清脆,令人牙酸。
陈野右手的军刀化作一道冰冷的闪电,顺势在两个土著的脖颈上狠狠抹过。
锋利的刀刃切开皮肉,鲜血犹如喷泉般狂飙,直接溅了陈野一脸。
两个土著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捂着喉咙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。
唐果紧紧跟在后面,刚才那血腥的一幕毫无保留地撞进她眼睛里。
她吓得小脸煞白,双腿一软,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。
“啊——!”
这声音在死寂的雨林里简直像个高音喇叭,极度刺耳。
唐果那件破烂的乘务员制服早就遮不住什么春光,随着她剧烈的惊喘,胸前那对傲人的饱满疯狂颠簸,白得晃眼。
陈野一边踹飞一个企图偷袭的土著,一边猛地回过头。
他粗糙的大掌毫不客气地在唐果挺翘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巴掌。
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暴雨中极其响亮。
“给老子闭嘴。”
“你特么当这是在KTV飙高音吗。”
陈野眼神比刀锋还冷,极具压迫感地低吼。
“乱叫只会把更多的野狗引过来,想活命就把嘴闭严实。”
唐果被打得娇呼一声,委屈地瘪着嘴。
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,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,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。
沈知意紧跟其后,女总裁的真丝衬衫被雨水彻底浸透,半透明地贴在身上。
成熟丰满的惊人曲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,深邃的沟壑里淌着晶莹的水珠。
一个瘦小的土著像猴子一样从侧面窜出来,企图偷袭唐果。
沈知意清冷的桃花眼里透着股狠劲,没有任何犹豫。
她丰满的娇躯猛地往前一扑,手里的战术匕首照着那土著的眼睛狠狠扎了过去。
那土著吓得怪叫一声,狼狈地往后翻滚,硬生生被逼退。
“干得漂亮,沈总。”
陈野嘴角扯出一抹狂妄的冷笑,顺手劈翻另一个冲上来的敌人。
后方,许成用破布条把那台拼凑出来的接收机死死绑在胸前。
这台破机子是他们逃出荒岛的唯一希望,他就算死也要护着。
他那条断腿疼得直抽搐,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,冷汗把衣服全湿透了。
但他咬着牙,在老杜的搀扶下拼命往高地挪动。
老杜脱水极其严重,瘦得像个骷髅,但此刻也咬紧牙关,死死拽着许成。
这俩半死不活的残废,硬是靠着求生欲爆发出了一股狠劲。
陈野犹如一尊杀神,挡在队伍最前面。
他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战场,脑子里像精密的仪器一样疯狂运转。
这帮土著看着凶悍,但完全是无脑冲锋。
他们的阵型漏洞百出,右侧的防线明显要薄弱得多,根本挡不住硬碰硬的突围。
就在这时,刚被救回来的导游不知哪来的勇气。
他看着逼近的土著,眼底全是绝望反扑的疯狂。
他抱起一块排球大的石头,照着一个企图绕后的土著脑袋狠狠砸了下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那土著惨叫一声,脑袋开花,红白之物溅了一地,直接栽倒在烂泥里。
这一下,硬生生给队伍争取了几秒钟的宝贵喘息时间。
陈野瞥了导游一眼,看着他瘦脱相的胳膊,满脸嫌弃。
“力气这么小,没吃饭吗。”
陈野顺嘴吐槽了一句,语气里透着股狂野的匪气。
“砸人都砸不准,连个娘们都不如。”
导游被骂得缩了缩脖子,根本不敢顶嘴,只能咬着牙继续往前爬。
还没等众人喘匀这口气。
下方的谷地里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号角声。
沉闷的号角声在山谷里回荡,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机。
大批土著像潮水一样从谷地里赶来支援,怪叫声此起彼伏。
密密麻麻的火把犹如一条火龙,直接把整个半山腰照得通明。
火光把雨林里的阴影拉得极长,犹如无数张牙舞爪的恶鬼。
刺鼻的腐臭味和冲天的杀气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路线废了,右边不能走。”
陈野极其敏锐的直觉疯狂报警。
他果断改变主意,一把薅住唐果的胳膊,将她往左侧扯。
“全都跟上,往左侧的陡峭灌木丛钻。”
陈野暴喝一声,浑身肌肉绷得像块铁,带头直接扎进那片极其茂密的带刺灌木丛里。
左侧的地势极其陡峭,烂泥混着碎石,滑得根本站不住脚。
林宁走在队伍最后面,本来就吓得腿软,全凭本能在往前挪。
她丰满的身躯裹在破烂的碎花裙里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。
突然,她脚下一滑,整个人重重摔在泥坑里,溅起一片脏水。
更要命的是,她那丰满的身子直接卡在了一根粗壮的烂树根中间,死活拔不出来。
大片白腻的肌肤暴露在雨水里,被荆棘划出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下方的土著已经追到了十几米外,甚至能看清他们脸上狰狞的油彩和野兽般的眼神。
“陈哥……救命。”
“别丢下我,求求你们别丢下我。”
林宁吓得魂飞魄散,哭得撕心裂肺,眼泪混着雨水疯狂往下掉。
她拼命挣扎,丰满的胸前剧烈颠簸着,却越卡越紧。
陈野听见动静,猛地停下脚步。
他暗骂了一声,大步流星地折返回去。
陈野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攥住林宁的胳膊,腰腹猛然发力,手臂上青筋如虬龙般凸显。
“给老子出来。”
陈野极其粗暴地一扯,硬生生把林宁从树根里拽了出来。
林宁惊呼一声,丰满的娇躯直接撞进陈野结实的胸膛。
那对惊人的弹软毫无保留地压着男人的肌肉,温热的呼吸打在陈野的脖颈上。
陈野根本没心思感受这份旖旎,直接把她推正。
“再敢拖后腿,老子直接把你扔下去喂野人。”
陈野眼神冷得掉渣,极具压迫感地警告。
林宁吓得连连点头,连哭都不敢出声,死死抓着旁边的藤蔓拼命往上爬。
队伍在烂泥和荆棘中艰难攀爬。
每个人的体力都透支到了极限。
终于,陈野一脚蹬碎一块烂石头,带着队伍硬生生爬上了高地的边缘。
下方的土著追不上来,气得发出极其愤怒的怪叫。
他们像疯狗一样,站在坡底疯狂往上投掷长矛。
粗壮的长矛带着破空声,擦着众人的头皮飞过,狠狠扎进旁边的树干里。
情况极其危险,只要稍微露头,绝对会被扎成马蜂窝。
沈知意靠在泥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女总裁的理智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。
她清冷的桃花眼快速扫过高地上的地形,极其冷静地抬起手。
“陈野,看右边。”
沈知意声音清脆,直接切中要害。
“右边有块巨石,背面有个天然的凹陷死角。”
“我们可以用那块石头当掩体,卡死他们的投掷角度。”
陈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,眼底爆出骇人的精光。
“沈总这脑子,关键时刻比雷达还好使。”
陈野嘴角扯出一抹狂妄的弧度,浑身透着股悍匪气场。
“都听好,贴着地皮给老子爬过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