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岳面对这群,陷入疯狂暴走的,恐怖鬼将。
他那深邃的眼眸中,没有半点的畏惧,只有无尽的冷酷。
他猛地咬紧了牙关,将体内的浩荡神力,催动到了巅峰。
那条暗红色的打鬼鞭,瞬间爆发出,刺目的紫金雷光。
雷光犹如一条,张开血盆大口的,狂暴神龙。
钟岳手腕猛地发力,带着毁天灭地的,恐怖威势。
打鬼鞭在半空中,划过一道耀眼的,紫金弧线。
狠狠地抽在了,冲在最前面的一只,鬼将的头颅上。
伴随着砰的一声,震耳欲聋的,沉闷巨响。
那只鬼将戴着厚重头盔的,巨大脑袋。
在这纯阳雷霆的,恐怖抽击之下。
犹如一颗从高空坠落的,脆弱西瓜一般。
瞬间被硬生生地,给当场抽得粉碎,炸裂开来。
黑色的恶臭污血,夹杂着碎裂的骨茬,四处飞溅。
那庞大如山丘般的,无头残破躯体。
在惯性的作用下,往前冲了几步,便轰然倒塌在地。
化作了一滩,散发着浓烈尸臭的,黑色脓水。
就在钟岳准备乘胜追击,彻底大开杀戒的时候。
黑雾最深处的,那片核心封印地带。
战况突然发生了,十分诡异的,惊天大逆转。
原本那惨绿色的,属于乌玛的巫蛊图腾光芒。
像是遇到了,什么天敌一般,剧烈地颤抖了起来。
紧接着,一股带着无尽吸力的,幽蓝色光芒。
从那个鬼王的巢穴中,犹如火山喷发般,冲天而起。
这股幽蓝色的光芒,透着一股让人灵魂战栗的,森寒气息。
它不仅瞬间驱散了,周围那浓重的黑红煞气。
更是带着一种,无可匹敌的恐怖压制力。
直接将乌玛的巫蛊神力,给死死地压制住了。
乌玛那引以为傲的,高级护体秘法。
在这幽蓝光芒的照耀下,犹如纸糊的一般,寸寸碎裂。
啊,一声凄厉无比的,痛苦惨叫声。
从那黑雾的深处,瞬间传了出来,撕裂了夜空。
只见巫蛊神使乌玛,整个人在半空中,失去了平衡。
他那魁梧的身躯,如同断了线的,残破风筝一般。
从那个恐怖的鬼王巢穴中,被直接震得倒飞而出。
他在半空中,狂喷出一大口,刺目的殷红鲜血。
那原本强悍的顶级神使气息,瞬间萎靡到了冰点。
钟岳看到这一幕,眉头不由得,紧紧地皱在了一起。
他知道,那深处的战况,肯定出了巨大的变故。
看着倒飞而来的乌玛,钟岳没有丝毫的迟疑。
他右腿猛地抬起,灌注了万钧的,浩荡神力。
一脚狠狠地踹在,眼前挡路的一只,凶悍鬼将胸口上。
那只鬼将庞大的躯体,被这一脚踹得,胸骨尽碎。
它发出一声闷哼,犹如炮弹般,向后倒飞了出去。
钟岳借着这股强大的,恐怖反作用力。
身形犹如一只,灵动的黑色大鹏,拔地而起。
他在半空中,伸出强有力的双臂,稳稳地接住了乌玛。
两人在空中旋转了半圈,平稳地落在了,满是积雪的地上。
乌玛此刻的模样,简直是凄惨到了,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他七窍流血,胸口那个原本愈合的伤口,再次崩裂开来。
他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,深深绝望与恐惧。
乌玛死死地反抓着,钟岳的粗壮手臂。
犹如抓住了,最后一根救命的,脆弱稻草。
“钟快走,那封印里面有诈,不可力敌。”
“那只鬼王的手里,竟然有一件十分邪门的,古怪油灯法器。”
“那灯专门吸人神魂,实在是诡异到了巅峰。”
“我的巫蛊法相,只照了一个照面,就被它瞬间破了。”乌玛的声音嘶哑,颤抖着道出了,那可怕的真相。
他堂堂一个顶级神使,竟然被一件法器,给瞬间秒杀了。
这种恐怖的实力差距,让他彻底失去了,继续战斗的勇气。
听到乌玛的这番,充满惊恐的绝望惊呼。
钟岳的眼底深处,非但没有半点的畏惧,反而闪过一抹狂热。
他一把将重伤的乌玛,给丢在了旁边的雪地上。
钟岳直起身来,定睛朝着那,幽蓝光芒的源头看去。
伴随着一阵地动山摇的,沉重恐怖脚步声。
那连绵百里的厚重黑雾,被一股无形的力量,给强行向两侧排开。
一尊体型犹如巍峨山岳般的,恐怖庞大鬼王。
终于从那封印的巢穴中,缓缓地踏了出来,现出了真容。
这只鬼王的身高,足足有几十丈,犹如一座黑色的铁塔。
它浑身上下,长满了尖锐粗壮的,黑色锋利骨刺。
那双犹如血月般的巨大眼眸,散发着无尽的暴虐与杀戮。
它每走一步,周围的空气都会被,那恐怖的死气给冻结成冰。
然而,最吸引钟岳目光的,却并不是它那,骇人的庞大身躯。
而是在它那长满长毛的,巨大粗壮鬼爪之中。
竟然稳稳地提着一盏,散发着幽蓝光芒的,青铜古灯。
这盏古灯看起来,表面布满了铜绿,显得十分的古朴沧桑。
但在那灯盏的中心位置,却静静地燃烧着一团,幽蓝色的微弱火焰。
这团火焰虽然看起来,只有黄豆大小,毫不惹眼。
但它散发出来的那种,冰冷深邃的光芒。
却能让人看上一眼,便觉得连灵魂都要被,彻底吸进去一般。
钟岳的呼吸,在看到这盏青铜古灯的瞬间,猛地停滞了一下。
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识海深处的,那尊老祖虚影。
正在发出一种,前所未有的,欢呼与渴望震颤。
那熟悉到了骨子里的,先天本源之火的气息。
绝对不会有任何的,哪怕是一丝一毫的错认。
那古灯正是,老祖钟馗遗失了多年的,本命引魂灯。
这盏法器,散发着专门克制天下神魂的,恐怖先天力量。
难怪乌玛这种主修神魂的巫蛊神使,会败得如此的凄惨。
在这等克星面前,任何的神魂法相,都是不堪一击的纸老虎。
钟岳握着打鬼鞭的手,不由得微微用力,捏得骨节发白。
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他千里迢迢来到这苦寒的北疆,为的就是这件,无上的至宝。
如今它就在眼前,哪怕是这鬼王再怎么强悍,也拦不住他的脚步。
“难怪镇北神尊,敢放任这鬼王出世,原来是有了这等倚仗。”
“不过拿了不属于你们的东西,终究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。”钟岳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冷酷自信的,森寒笑意。
那只鬼王提着引魂灯,居高临下地,俯视着地上的钟岳。
在它的眼里,这个穿着黑袍的人类,不过是一只稍微强壮点的蝼蚁。
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,恐怖咆哮声。
手中的青铜古灯,瞬间光芒大盛,幽蓝色的光辉,笼罩了整片雪原。
一股比刚才还要恐怖十倍的,巨大灵魂吸力。
犹如一个无底的黑洞,朝着钟岳和乌玛两人,疯狂地席卷而来。
乌玛吓得惨叫连连,拼命地用双手,抓着地上的冻土。
生怕自己的灵魂,被这股吸力给直接,从肉身里抽离出去。
那些残存的鬼将,在这股吸力之下,也是吓得匍匐在地。
它们瑟瑟发抖,连逃跑的力气,都彻底失去了。
而钟岳却犹如一根,定海神针一般,稳稳地矗立在狂风之中。
他身上那层紫金色的护体神光,被吸力拉扯得,剧烈扭曲。
但这并不能阻挡,他向前迈进的,那坚定且沉稳的步伐。
“这引魂灯的威力,确实名不虚传,倒是个无上的好东西。”
“只可惜你这头没有脑子的畜生,根本不懂得怎么去用它。”钟岳冷哼一声,眼底闪过一抹,不屑的讥讽光芒。
他不仅没有后退,反而迎着那恐怖的吸力,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。
既然目标已经出现,那接下来的战斗,就变得简单多了。
他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,那就是从这只鬼王的手里,将那引魂灯抢回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