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领……”陆没想到宋辰这么把他们几个放在心上,顿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,心里有股从未有过的感受升腾而起。
“咱们还有时间,慢慢查吧。希望柒在外面小心点,我总感觉可能有人盯上我了。”宋辰被衙役推着往前赚他尽力转头看到藏在人群里的柒,“我们进了县衙没准还安全点。”
这边宋辰和陆被收押,林云龙则是前去那刚刚赶到的轿子处汇报,点头哈腰了一阵,对方便起轿返回,宋辰连县令的面都没见到。
一炷香的时间后,宋辰和陆出现在居黎县衙的地牢里。
看着四周参差的砖墙还有地上七零八碎的枯,鼻尖传来各种味道混合的浓烈恶臭,不知为何宋辰有种莫名的熟悉感。
而且,这地牢可比程老爷家的地牢臭多了!
宋辰在铁栅栏中伸头看出去,整个一排地牢似乎一个犯人都没关的样子。
“果然最近政绩很要紧,牢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?”宋辰回头看陆的样子倒是一点不慌,就是排坐在那,似乎在修炼。
左右无事,宋辰无聊问道:“陆你是在修炼吗?”
“回禀首领,是的,这是青峰阁制式的《青峰诀》,首领要看看吗?”
陆恭敬道。
“不必了,我也有自己的《渗诀》,只是齐衡之前怎么没教我《青峰诀》呢?”宋辰摆摆手。
“首领,这《青峰诀》只是寻常的修炼之法,同《渗诀》自然无法可比。《渗诀》我听说过,应该是魔猿使之前击杀了江湖上有名的鸣炎老人后抢夺到手,而后才交给首领的。”
“哦?这《渗诀》有何不同之处?”宋辰顿时来了兴趣,自己来到这里就开始跟着刀来回奔波,也没好好了解过关于玉王朝的事。
“听说这是可以提升的修炼之法,通过吸收天地之力来转化成自身渗,修炼得越久就越强。当时鸣炎老人还有控火的神通,配合这《渗诀》是极难对付的。”
“果然八大神兵个个都很强……但为什么我感觉刀好像没我想得那么强,好奇怪。”宋辰思索着,此时外面传来了走动声。
“喂喂喂!说什么呢!都给我起来!县令大人要审你们!”
狱卒腰上挂着一串钥匙,走起路来丁零当啷地胡乱响动,他一边喝骂着,一边将牢门打开,他的身后还跟着四个手上拿着两副长枷的衙役。
“陆,我知道你们应该有留暗号的方法,有机会就告诉柒,让他别轻举妄动,如果有机会再查明捌死亡的原因。”
宋辰趁狱卒开门时小声交代道。
“首领请放心,我们会先保护你离开这里。”
对话间两人被带上长枷直接拉了出去,一路上脚踹怒骂都是少不了的,宋辰默默忍受着,也没有动怒,经过生死后,好像这点事自己也男受。
当然他更像弄清楚的是县衙对这件事的态度,这将决定自己之后会怎么处理,毕竟宋辰也是有一点实力的人了,这小小的长枷可还困不住他。
公堂之中,县令稳坐高台,身边主簿侍立,那县尉林云龙与典史则是立在堂下,就近盯着宋辰和陆,两侧衙役手持杀威棒伺候,此外再无旁人。
县令看起来约莫五十有多,面白体胖,几缕须子挂在下巴,也体现不出太多威严,反而是更显肥腻。
看着他头顶匾额上的“明镜高悬”四个字,宋辰只是想笑,审犯人都不敢公开,想必是要私底下解决了。
“堂下可是东街抛尸案嫌犯陈松?”县令的声音轻飘飘传来。
“我是陈松,可我不是嫌犯啊。县令大人,那死者是我家仆,为何却要拿我来此?”
宋辰抬头道。
“县令大人问你就老老实实回答,谁让你问了!”林云龙还没动,他边上长相枯瘦的典史便是声色俱厉地一脚踹了过来。
“是。”宋辰修炼后,实力已是不同往日,对普通人的攻击已然是洞若观火。他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重新跪下,刚好闪开了典史的一脚。
那典史踹空,身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,一旁林云龙伸过粗壮的胳膊搀住了他:“李典史小心着点。”
所有人包括典史都以为可能是自己踹空了,只有林云龙眼里有一丝疑惑,他看向宋辰,似乎有不解之色。
“陈松,我且问你,你和家仆缘何出现在居黎县?”
宋辰无奈,又把对林非说过的话再说了一遍。
“骸一派胡言,你一来此,我居黎县就出现抛尸案,死者还是你的家仆!定是有人要取你性命,现被仇家追杀到此!”
县令那白萝卜般的大手拿着惊堂木一拍,尖声喝道。
“大人冤枉!小人……小人真是去丰州寻亲,大人可去华州探听,小人独住金山下,根本不可能与人为恶,何来的仇家!”
宋辰还想再努力争取一下,他实在不想这么快暴露几人的实力,而且还是在公堂上。
“莫要狡辩了!来人,给我拉下去签字画押!待到……”
县令正准备扔下令牌,林云龙突然跨前一步沉声道:“大人,且慢!”
这一声吓了县令一跳,他与主簿对视一眼,点头道:“林县尉有何话说?”
“大人!这东街抛尸案个中细节还是有些疑点,属下不明,可否再问问这陈松?”林云龙没有抬头,语气略有急切地说道。
“林县尉,此案还有何疑点呐?按本官所言结案便是,何故多生事端,你要知那御道监察使可是不日便要到此了!”县令白胖白胖的脸上激动得肥颤动。
“大人,传闻今年的御道监察使乃是圣人亲封那京城东贤王的冷面世子,对此人须多加小心!待我问个明白,查明个中缘由,等监察使来此,我们也好回复,您看如何?”
看得出来县令很是犹豫,他很想赶紧结案把事处理了,但是林云龙说得又打在他的心坎上,就怕御道监察使来了发现自己胡乱结案,那就真的完了。
听说这冷面世子可是椿管他人脸面,就算是当初和他爹东贤王不相上下的大阎梧犯了事,还不是差点给逮进牢狱之中。
“这……那好,那本官便再给你一个时辰!”最终县令还是屈服于对未知的恐惧,带着主簿先入后堂休息去了。
衙役们也被林云龙赶到堂外,公堂之上只剩下他们三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