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房间,很快归于平静。
木板床不再发出响声。
房间里很黑,只有外面透进来的一点微光。
我转过头,看着旁边的BOBO。
我这时轻声跟BOBO说道,“下次别喷香水了。我就喜欢你身上原本的味道。”
我怀念第一次,遇到BOBO时的味道。奶香奶香的。
BOBO听了我的话,没有反驳。
她轻轻地应了一声。
她凑过来,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。
她开口表示:“知道了,老公。我都听你的。”
听到她顺从的话,我这下终于体会到,做贱人宗的滋味了。
以前我就是个打杂的。
是个没人看得起的挂逼。
谁都能踩我一脚,谁都能骂我两句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我手里握着钢管,打断了贱人宗的腿。
我背后有大伟哥撑腰。
我成了这片地方的小头目。
有一点小小的权力,就可以让她们顺从,听我的。
这种感觉,真的让人上头。
难怪贱人宗以前那么嚣张。
难怪那些混混天天想着抢地盘。
有了权力,别人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要是之前,我这样跟BOBO说话。
BOBO估计会骂我懂个屁。
她还会翻个白眼,让我滚远一点。
现在她像只温顺的小猫,贴在我身边。
这就是现实。
缓了一会,BOBO又轻声问我。
“老公,还要吗?”
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,带着讨好的意思。
我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了。”
今天发生了太多事,我精神紧绷,又动手打了人。
我现在骨头缝里都透着累。
BOBO也没说什么。
她坐起身,开始摸索着穿衣服。
“老公,来日方长。只要你想要,随时找我。”
“以后我就给你做小老婆。都听你的。”
我听着她的话,心里挺受用。
这下BOBO穿好衣服,准备离开房间。
她走到门口,又停下脚步问我。
“真的不宠幸一下萍姐吗?”
我摆了摆手。
“不用了,我累了。”
BOBO说:“行吧。”
她又轻笑,“等我跟萍姐学完,到时再来。”
我听到心里一动。
我轻轻应了一声,但心里乐开了花。
她长得又好看,身材又好。
那简直是完美了。
等BOBO推开门离开之后。
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这下疲惫的我,闭上眼睛。
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这一夜,我睡得很香。
没有做噩梦,也没有半夜惊醒。
新的一天。
外面的天亮了。
阳光照进发廊的大厅。
我从床上爬起来,洗了把冷水脸。
发廊的卷帘门还是关着的。
萍姐今天不开门做生意。
昨天发廊被砸得乱七八糟。
门锁坏了,椅子也断了。
萍姐说要休息几天,顺便找人修门。
她从楼上走下来。
换上了一套紧身的长裙,脸上画着浓妆。
BOBO跟在她后面,也是打扮得花枝招展。
萍姐走到我面前,直接吩咐我。
她让我开着那辆破125摩托车,载着她和BOBO去逛街。
这两个女人就这样。
发廊不开门,她们就闲不住。
喜欢有空就去逛街。
就算不买东西,也能在街上逛半天。
看看衣服,看看包包。
我没拒绝。
我走到角落,把那辆破摩托车推出来。
我踢开脚架,踩下启动杆。
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。
摩托车发出突突突的声音。
我把车开到巷子口。
萍姐和BOBO走过来。
她们一前一后跨上后座。
三个人挤在一辆摩托车上。
我拧开油门,朝着步行街的方向开去。
一路上,风吹在脸上。
城中村的街道很乱。
路边全是卖早餐的推车,还有乱停的三轮车。
我按着喇叭,在人群里穿梭。
到了镇上的步行街路口。
我捏下刹车,把车停在路边。
萍姐和BOBO跳下车。
她们理了理头发。
萍姐跟我说,让我自己去转转,过几个小时再来接她们。
说完,她们就手挽手钻进了步行街的人群里。
我看着她们走远。
我又开着摩托,掉转车头。
我没有去别的地方。
我习惯性转回金老头那诊所里面。
我心里一直记挂着一件事。
毕竟我还是想保护好温柔的。
我现在有底气了。
我不能让温柔再被那个老变态欺负。
我把油门拧到底。
摩托车在城中村的路上飞驰。
一到金老头那诊所。
我把摩托车停在诊所对面的马路边。
我拔下车钥匙,大步走过去。
诊所的玻璃门开着。
里面传来一股刺鼻的来苏水味。
这下子,我就看到金老头和温柔在药柜前面。
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而这时金老头正捉住温柔的手。
他那双干枯的手死死抓着温柔的手腕。
嘴上说着,“我教你认药。”
这根本就是借口。
说着的时候,金老头的身体,又靠近一点温柔。
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,几乎要贴到温柔的脖子上。
温柔满脸的抗拒。
她用力往后缩。
温柔虽然想躲。
但这时药柜前面,很窄小。
后面是高高的木柜子,前面是金老头。
她躲无可躲。
金老头看温柔挣扎,脸上的表情变得很猥琐。
金老头这下又得意跟温柔表示。
“你别躲了,你躲不掉的。”
他压低声音,语气里全是威胁。
“你以为能飞出我的手掌心?”
他冷笑几声。
“还有那个死挂逼,也没办法回来救你了。”
他说的死挂逼就是我。
“估计他昨天回去,都被阿宗打死了。”
“阿宗是什么人你不知道?他会放过那个废物?”
金老头说得非常肯定。
他以为阿宗肯定会带着人把我往死里整。
温柔听到他这话,脸色一下子就白了。
她本来还在用力抽回自己的手。
听到我可能被打死的消息。
她身体晃了一下。
而这时,她也没有再躲。
放弃了挣扎。
她知道,她躲不掉。
在这个黑诊所里,她斗不过金老头。
我站在门口,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我看到这一幕,这下子就有点恼火。
我才半天没过来。
金老头这个死变态,又开始骚扰温柔。
他真以为我是个软柿子。
他真以为我被阿宗打死了。
我心里的火气直接窜了上来。
我没有犹豫。
我大步跨进诊所的大门。
我当场呵斥金老头。
“你这个死变态,干什么?”
我的声音很大,中气十足。
在安静的诊所里炸开。
温柔听到我的声音,猛地转过头。
温柔一看到我出现。
这下又惊又喜。
她原本惨白的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。
她大喊了一声:“强哥。”
金老头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。
他转过头,看到我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。
金老头看到我出现,他脸色就不爽了。
他眉头拧在一起,眼里全是吃惊和愤怒。
他暗骂了一句,“妈的。”
他肯定想不通,我怎么没被阿宗弄死。
我则不管他骂什么。
我直接冲过去。
我跑到药柜前面,伸出手。
我一把抓住金老头的胳膊。
我用力一扯。
扯开他。
金老头年纪大了,根本扛不住我这一下。
他被我扯得连连后退,后背撞在旁边的椅子上。
我挡在温柔面前,把她护在身后。
我还当场骂他。
“你这个死变态,放开温柔。”
我瞪着眼睛,死死盯着他。
“哪有你这样对自己干女儿的。死变态!”
我大声骂出这几句话。
经过昨天的事,我胆子大了不少。
我连贱人宗的腿都敢打断。
我还怕这个开黑诊所的老头子?
我敢直接指着金老头鼻子骂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