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停下脚步，转头看着她。房间里光线很暗，但我能看清她脸颊红扑扑的。
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她。

温柔咬了咬发白的嘴唇，眼神有些闪躲。她轻声问我：“老公，你现在回去，你睡得着吗？”

我心里暗骂了一句。

没吃到肉，我肚子里那团邪火正烧得旺，当然睡不着。

不过我表面上还是装作无奈的样子，叹了口气。

“睡不着，有什么办法？”我摊开双手，看着她，“你又不给我吃肉。我只能回去干瞪眼。”

温柔听到这话，脸更红了。她把头低下去，手指死死捏着被角。

“你吃不到肉……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，“但我有别的办法，能让你舒服一点。”

听到这话，我心里猛地跳了一下。

别的办法？

我看着她那张干净单纯的脸。她是个好姑娘，被逼在这黑诊所里受苦。她能主动说出这种话，肯定鼓起了极大的勇气。

我脑子里斗争了一下。我确实想过，但看着她这副虚弱的样子，加上她亲戚来了，我实在不忍心折腾她。

我摇了摇头。

“还是算了吧。”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“你身体虚，早点休息。我先回去了，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就行。”

温柔抬起头，眼里闪过一丝意外。接着，她眼神变得有些警惕和担忧。

“你……”她盯着我，直接问，“回去之后，不会找鸡婆睡觉吧？”

她指的方向，正是梦娜丽莎发廊。

我立刻站直身子，迎着她的目光，表情非常严肃。

“我不是那种人。”我拍了拍胸脯，向她保证，“答应过你的事，就要说到做到。我说不碰她们，就绝对不碰。”

“你要相信你家老公。”

温柔听到我这番掷地有声的保证，眼里的担忧彻底没了。她笑了起来，笑得很甜。

她凑上前，在我脸上用力亲了一口。

“老公，你真好。”她轻声说道。

然后她才松开手，让我走。

我离开温柔的房间，顺着楼梯往二楼走去。

走廊里静悄悄的。我找到那个插销坏掉的窗户，推开窗，顺着外面的生锈水管爬了下去。

夜风吹在脸上，凉飕飕的。

爬下来的时候，我听到二楼房间里传来金老头的骂声。骂得很难听。

我不知道他是发现了动静，还是在说梦话。不过我都不在乎。

这老东西现在根本不敢拿我怎么样。他知道我不好惹。而且他也不敢再动温柔一根手指头。我算是彻底把他给镇住了。

我回梦娜丽莎发廊。

推开侧门，大厅里黑漆漆的。萍姐估计早就睡死了。

我直接走进一楼的小洗手间。脱光衣服，拧开水龙头。

冰凉的自来水兜头浇下来。我冲了足足十分钟。

可是等我擦干身体穿上短裤，我发现冷水根本没用。我身体里还是很燥热，那股邪火一直压不下去。

我走出洗手间，掏出手机。

我点开短信，发信息给BOBO。

“睡没有？想找你聊聊天。要是没睡，就过来，我在旁边的小房间。”

发完短信，我推门走进一楼楼梯旁边那个小房间。

这房间平时是萍姐她们接客用的。床比我那个木板床大一点，被子上全是廉价香水和烟味。

我躺在床上，盯着手机屏幕。

等了十几分钟，也没见BOBO回消息。我估计她是睡着了，或者还在生我的气。

正当我准备放弃，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的时候。

房间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BOBO走了进来。

她穿着一件很薄的吊带睡裙，头发散在肩膀上。她连门都没关严实，直接就开口骂人。

“渣男。”BOBO走到床边，居高临下地瞪着我，“你的急事，这么快办完了？大半夜，去找那个女人办事，就这点时间？”

她语气里全是嘲讽。

我被BOBO骂着，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脸都有些发烫。

毕竟之前在楼上，我临阵逃脱，裤子提得比谁都快。这事确实干得不地道。

而且我现在也没做好决定，要不要让BOBO帮忙。无论怎么说，就在不久前，我还信誓旦旦地答应温柔，绝对不乱睡女人。男人说话不能当放屁。

所以我现在的真实想法，就是找BOBO聊一下天，打发一下时间，转移一下注意力。

等BOBO走到床边的时候，我伸出手，一把拉住她的手腕。

我拉着她在床边坐下。

“给我一根烟。”我看着她说。

BOBO翻了个白眼。她从睡裙口袋里摸出半包烟。

她抽出一根叼在嘴里，用打火机点燃。深吸了一口后，她把嘴里的烟拿出来，直接递给我。

我接过来塞进嘴里。过滤嘴上还沾着她的口水。

她自己又点上一根。

BOBO吐出一口烟圈，没好气地表示：“你还有力气搞吗？”

我尴尬地笑笑，抽了口烟。

“真没搞。”我看着她，老老实实地表示，“我真想跟你聊聊天。”

BOBO冷笑一声。

“聊天？”她挑起眉毛，“那要不要叫上萍姐，一起聊聊？三个人更热闹。”

我赶紧摆手。

“不用不用。”我连忙表示，“别吵到萍姐，她累一天了。”

BOBO听了，没再坚持。她把脚上的拖鞋踢掉。

她顺势躺在一边，跟我并排躺在床上。

“有什么想聊的。说吧。”BOBO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，语气平淡。

我也顺势躺下来。

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抽烟的火光一明一暗。

我开始跟她说话。我跟她说了我跟温柔处朋友的事情。我把事情原原本本交代了。

接着，我又跟她说了林小的事。我打算让林小搬出这个发廊，把她安置在金老头那边。这发廊环境太乱，林小待在这里不安全。

我一直说，BOBO就一直沉默。

她静静地听着，连插嘴都没有。

等我把所有事情说完，房间里安静了下来。

BOBO用力吸了最后一口烟，把烟头摁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。

“这是好事。”BOBO终于开口了。她的声音很平静，没有了刚才的刺。

她转过头看着我。

“你确实需要找一个干净的女孩做女朋友。”BOBO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，“总比找外面那些不干净的女人强。”

听到她这话，我心里有些发堵。我知道她把自己也算进了“不干净的女人”里。这城中村的现实就是这么残酷。

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我点点头，表示赞同。

聊完这事，气氛变得有些沉闷。

BOBO看着我，表示：“还有事要跟我聊吗？”

我张了张嘴，倒是一下子不知道聊什么了。该说的话都说完了。

这下房间里又彻底沉默下来。

只能听到外面偶尔传来的风声。

BOBO过了一会，突然翻了个身。她侧着身子，面对着我。

“那你还要不要搞我？”BOBO盯着我的眼睛，直接问出这句话。

她问得太直接了。

我看着她。吊带睡裙滑下来一点，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肤。那股子廉价香水味直往我鼻子里钻。

我想了一下。脑子里温柔的脸和眼前的BOBO交替出现。

但我身体里的火气实在憋不住了。

我没有用嘴回答。我直接用动作回应。

BOBO没有反抗。她反而伸手抵住我的胸口，笑了一声。

“你不是跟温柔保证，不睡其她女人吗？”BOBO看着我，语气里带着嘲弄，“不怕染病了？”

我抓住她的手腕，按在枕头两边。

“做足安全就不怕。”我直接表示。

BOBO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
“行。”BOBO看着我，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，“睡我不收钱，但计生用品要收钱。记得给。”

我根本不在乎这点钱。

“没问题。”我盯着她的嘴唇表示，“那我先赊五个。”

BOBO一听这话，眼睛瞪得溜圆。她用力挣扎了一下。

“你把老娘当牛用了？”BOBO破口大骂，“尼玛的！说那么多，还不是为了搞我。”

我可不管那么多。

至于对温柔的承诺，暂时放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