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胡倩就整个人贴了上来。

她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直往我鼻子里钻。她挨着我坐下，大腿紧紧贴着我的腿。她拿起茶几上的牙签，戳了一块西瓜，直接递到我嘴边。

“强哥，吃块水果润润嗓子。”她笑盈盈地看着我。

我张嘴把西瓜吃下去。她马上又端起酒杯，给自己倒了半杯洋酒。

她没有把酒杯递给我。她自己仰起头，把酒含在嘴里。接着，她凑过来，双手勾住我的脖子，嘴对嘴把酒渡了过来。

冰凉的酒液混着她嘴里的温度，直接灌进我的喉咙。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有点懵，喉咙一滚，硬生生把酒咽了下去。

我推开她一点，干咳了两声。

我打量着胡倩。这女人确实会来事。她长得不是刚才那批女孩里最漂亮的，但身上那股子味道，是那些年轻小妞比不了的。她懂男人想要什么，动作自然，一点都不做作。

不过，我毕竟是第一次来这种高档夜总会。平时在城中村的破发廊里，几十块钱的交易简单粗暴。现在坐在这种金碧辉煌的包房里，旁边还有个段位这么高的女人贴着，我整个人有点发僵。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，确实不习惯。

胡倩看出了我的拘谨。她凑到我耳边，吐气如兰。

“强哥，别紧张呀。”她轻声笑了起来，“出来玩就是为了开心，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了。”

钟哥坐在旁边，正搂着那个清纯女孩喝酒。他听到胡倩的话，转过头看了我一眼。

“阿强。”钟哥盯着我，大声开口，“来这种地方玩，你就记住两句话。”

我抬头看着他，等他往下说。

“第一，不要把她们当人看。”钟哥伸手指了指胡倩，又指了指自己怀里的女孩，“第二，不要把自己当人看。这就行了。”

钟哥靠在沙发上，语气极其嚣张。

“你花钱了，你就是大爷。尽管享受。”钟哥咬着牙说，“她们要是不配合，你就弄她。往死里弄。”

话刚说完，钟哥伸出粗壮的手，在身边那个清纯女孩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。

他下手极重，根本没留余地。

那女孩痛得浑身一哆嗦，眼眶里立刻闪出了泪花。但她根本不敢叫出声，更不敢推开钟哥。

她强忍着痛，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。

“钟哥，你好坏啊。”女孩声音发着颤，强撑着撒娇，“你先唱两首歌吧，先别捏了。”

钟哥看着女孩这副强颜欢笑的模样，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。他大笑起来，显得极其痛快。

胡倩坐在我旁边，对这一幕见怪不怪。她伸出手，直接拉住我的手。

“强哥，钟哥说得对。”胡倩看着我，笑得很甜，“你想摸就摸吧。反正我今晚就是你的人了。你想怎么玩，我都依你。”

说着，她大大方方地把我的手拽过去，直接放在了她的大腿上。

她皮肤很滑。我手心一热，没有把手抽回来。

钟哥这时候来了兴致。他冲着胡倩挥了挥手。

“把灯调暗点。”钟哥吩咐，“只开上面那个彩灯行了。”

胡倩站起身，走到墙边的开关处按了几下。包房里刺眼的大灯全灭了，只剩下头顶那个五颜六色的彩灯球在转动。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，气氛变得极其暧昧。

钟哥走到点歌台前，连着点了几首老歌。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在包房里炸开。

在昏暗的灯光下，人的胆子确实会变大。

阿龙坐在最角落里，早就按捺不住了。他搂着那个小妞，上下其手。没过几分钟，阿龙就急不可耐地站起来，拉着小妞直奔包房里的独立厕所。门一关，里面很快传出动静。

我懒得管阿龙。我端起酒杯，陪着钟哥和马浩喝酒。

钟哥拿着麦克风，扯着破锣嗓子在唱《上海滩》。马浩在旁边大声叫好。我也跟着他们喝了几杯，偶尔还跟着吼上两句。

中途我停下来休息，胡倩一直坐在我身边伺候我。

她给我倒酒，给我点烟。我不说话的时候，她就安静地靠在我肩膀上。

在这种酒精和音乐的刺激下，我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。我也放开了。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的腰。

这下我才发现，胡倩的身材是真的有货。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。跟BOBO比起来，完全不落下风。

我们几个人在包房里喝了一个多小时。桌上的几瓶洋酒全空了。

钟哥把麦克风往沙发上一扔。

“差不多了。”钟哥打了个酒嗝，站起身说，“不唱了，干正事去。”

他一把拉起那个清纯女孩，摇摇晃晃地往门外走。

马浩也早就憋坏了。他搂着那个大波女孩，冲我挤了挤眼睛。

“哥，我先去享受了啊。”马浩咧嘴大笑，“你慢慢玩。”

说完，马浩也带着人出了包房。

厚重的大门关上。宽敞的KTV包房里，现在只剩下我跟胡倩两个人。

音乐还在响，彩灯还在转。

胡倩贴着我，整个人都快挂在我身上了。她抬起头，那双眼睛在暗光下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
“强哥。”她轻声问，“你是想在这里，还是上房间呢？”

她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。

“有些人，就喜欢在这里。”她声音压得很低，透着一股子撩人的劲头。

“人家又不知道你的爱好怎样。”

我靠在沙发上，看着她，没接话。

胡倩见我不动，又凑近了一点。

“你定力真够。”她笑了起来，语气里带着点惊讶，“换了别的男人，早就扑上来了。你竟然到现在都还这么冷静。”

她故意挺了挺胸膛。

“怎么？”她嘟起嘴，半开玩笑地问，“是姐姐的魅力不够大吗？”

我看着她这副卖力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
“不是你魅力不够。”我摇了摇头，实话实说，“是我太累了。没什么心情搞这些。”

胡倩听了，并没有生气。她从沙发上站起来，一把拉住我的手。

“既然累了，那我带你上房间。”她用力把我拉起来，“我帮你好好洗个澡，按个摩，让你放轻松一下。”

我站在原地没动，还是想拒绝。

胡倩看出我的犹豫。她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，换上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。

“强哥，你就配合一下我吧。”她叹了口气，语气放得很软，“今晚钟哥发了话，让我必须把你伺候好。我要是不服务好你，我可没办法跟钟哥交差。”

她抓着我的手晃了晃。

“钟哥跟我老板是认识的。”她咬着嘴唇，眼巴巴地看着我，“他要是出去跟老板说我服务不周到，我就得卷铺盖走人，直接失业了。”

我看着胡倩这副委屈的模样。我知道她这半真半假的话里，全是夜场女人的套路。但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，把钟哥和饭碗都搬出来了，我确实不好再拒绝。

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，谁也不容易。

“行吧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
胡倩一听，立刻又笑开了花。她挽着我的胳膊，带着我走出包房，直接上了四楼。

四楼全是客房。走廊里铺着厚地毯，静悄悄的。

胡倩拿房卡刷开了一扇门。

我走进去打量了一下。房间不大，没有窗户。但里面收拾得很干净。

正中间摆着一张大床。我走过去按了一下，床垫软绵绵的，里面装的全是水，是一张水床。旁边是个透明玻璃隔出来的厕所。

我一抬头，看到床的正上方，天花板上还吊着两根粗壮的红绳子。绳子末端打着结，垂在半空中。

我盯着那两根绳子，觉得这玩意儿有点熟悉。

胡倩把门反锁好，转过头。她看到我正盯着天花板上的两根绳子发呆。

她捂着嘴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强哥，你看入迷了啊？”她走过来，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两根绳子。

她摇了摇头，语气里带着点自嘲。

“这个项目，我现在可来不了。”她看着我，半开玩笑地说，“这可是个体力活。你想玩这个的话，得去找那些十几二十岁的年轻小妞。我老了，骨头硬了，折腾不起。”

我收回目光，看了她一眼。

“你也没老吧。”我随口客套了一句，“看着还很年轻，身材也保持得好。”

胡倩听了这话，叹了口气。

“强哥真会哄人。”她苦笑了一下，“姐都二十八了。在夜场这一行，过了二十五就算老油条了。我已经算老女人了。”

她没在这个话题上多扯。她走到我跟前帮我脱着衣服。

“走吧，先洗澡。”她推着我往那个透明玻璃的厕所走。

我站在玻璃门前，停下脚步。

我转头看着她，把底牌亮了出来。

“我们进去洗个澡就行了。”我认真地告诉她，“不用做什么真刀真枪的事。我身上有伤，肋骨断过，现在还不方便剧烈运动。”

胡倩听完，愣了一下。但她马上恢复了职业的笑容。

“有伤不怕。”她推开玻璃门，把我拉了进去，“你什么都不用动。呆会我会注意一点的，保证不碰到你的伤口。你只要躺着就行。”

她顺手关上了玻璃门，打开了花洒。温热的水流立刻喷洒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