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嘎!你们都是傻X吗!”
久保笃史冲着手下那十几个黑衣保镖大吼大叫,唾沫星子乱飞,活像一条疯狗。
“动手啊!给我拦住他们!”
保镖们这才回过神,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,齐刷刷地冲上前。
久保笃史气急败坏地走上前,指着陈宇破口大骂。
“把这个男的给我打残!”
接着他目光一转,死死盯着苏清黛,眼神里全是变态的疯狂和贪婪。
“女的等一下,直接拖到我床上!”
久保笃史这下是真的怒了,他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。
他骂骂咧咧地大喊:“八嘎!敢毁我五千万的钻石,老子今天就要苏清黛肉偿!”
在他看来,这个理由理直气壮。
五千万没了,拿苏清黛这个人来抵债,天经地义,谁也挑不出毛病。
久保笃史越说越兴奋,整个人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。
他冲着保镖们继续下达恶毒的命令。
“听好了!别把这小子打死,就打残!”
“打断他的手脚,到时把他绑到一边!”
“我要让他亲眼看着,让他上演一个无能的丈夫!”
“我要让他知道,得罪我久保笃史的下场!”
久保笃史大笑起来,笑声在大堂里回荡,听着让人头皮发麻。
旁边看热闹的食客们,听到这话都倒吸一口冷气。
这东瀛人也太狠毒了,杀人诛心啊。
但很快,他们又开始对着陈宇指指点点,满脸都是嘲讽和幸灾乐祸。
人群里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冷笑出声:“这小子真是不识抬举。五千万的钻石也敢毁,这下把命搭进去了吧。”
旁边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跟着附和:“就是,装大头蒜也得看看对象。得罪了久保少爷,他今天别想站着走出去。”
“这劳改犯脾气还挺大,刚才捏钻石的时候多威风啊,现在傻眼了吧?人家十几个保镖呢!”
“活该!没钱没势还敢在这儿狂,等会儿被打成残废,看他还怎么狂。”
“苏清黛也是倒霉,摊上这么个惹事精老公,今天肯定逃不出久保少爷的手掌心了。”
“五千万啊,得给玩残啊。之前津瑜敬~花,吕总玩成那样,也才赔两千万呢。”
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,全都在看陈宇的笑话。
他们觉得陈宇今天死定了。
十几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,个个膀大腰圆,打一个穿着寒酸的普通人,那还不是手到擒来?
可让所有人万万没想到的是。
久保笃史还没有狂完。
陈宇动了。
陈宇把苏清黛拉到身后,脸色冷得吓人。
他看着眼前这群东瀛保镖,眼里全是厌恶。
陈宇对待小鬼子的态度还是一样,从来不废话。
出手就是打残。
他根本不用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。
最前面那个保镖怒吼一声,举起沙包大的拳头砸过来。
陈宇不退反进,一脚就踹了过去。
砰的一声闷响。
那保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,直接砸翻了后面两个人,撞翻了一张餐桌。
紧接着,陈宇直接冲进了人群。
他出手极快,力道大得惊人。
咔嚓。
骨头断裂的声音接连响起,听得人牙酸。
一个保镖被陈宇抓住胳膊,用力一折,手臂直接成了诡异的弯曲角度。
另一个保镖从侧面扑过来,陈宇看都不看,反手一记肘击,重重砸在那人胸口。
那人狂喷一口鲜血,直接瘫倒在地,连爬都爬不起来。
陈宇打这帮小鬼子,但凡超过两招对方才倒,他都觉得对不起华夏人的基因。
如果不是有人在,他恨不得,手撕鬼子。
一拳一个。
一脚一双。
大堂里惨叫声连成一片,简直成了单方面的屠杀。
十几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保镖,现在全躺在地上打滚。
有的断了手,有的折了腿,有的捂着肚子直吐酸水,疼得满地打滚。
全被打残了。
前后不过半分钟的时间。
那十几号人,就被陈宇迅速解决。
整个过程干脆利落,没有半点拖泥带水。
刚才还在嘲讽陈宇的那些食客,现在全闭上了嘴。
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保镖们痛苦的哀嚎。
大家瞪大眼睛,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陈宇。
谁敢相信,一个看着普普通通的男人,竟然这么能打?
十几个专业保镖,就这么被他当成垃圾一样清理了?
陈宇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
他看都不看地上那些打滚的保镖,直接迈开步子,走向久保笃史。
苏清黛站在后面,吓得脸色发白。
她刚才尝试过拉住陈宇的胳膊,想劝一劝他。
她知道这里是高档场所,闹大了没法收场,想让陈宇忍一忍。
但是她根本拉不住。
陈宇的力气太大,脾气太硬。
这下苏清黛的心直跌入谷底。
她看着陈宇走向久保笃史,知道陈宇肯定要动这个东瀛大少爷。
完了。
这下真的要完蛋了。
苏清黛非常清楚,久保笃史身后的势力有多庞大。
那可是东瀛的大财团,在江城也有极深的人脉。
打了几个保镖也许还能赔钱了事。
要是把久保笃史打了,对方绝对不会放过他们。
苏家保不住他们,谁也保不住他们。
久保笃史看着自己花重金雇来的保镖全躺在地上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他看着陈宇一步步逼近,心里终于慌了。
他不停地往后退,直到后背死死贴在墙壁上,退无可退。
“八嘎!”
久保笃史强装镇定,冲着陈宇大骂一声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你敢动我?”
“我警告你,你别过来!”
久保笃史的话还没说完。
陈宇已经走到了他面前。
陈宇直接伸出手,一把揪住久保笃史的西装衣领。
手臂一发力,直接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久保笃史双脚离地,脖子被勒得喘不过气,脸憋得通红。
他看着陈宇那张毫无表情的脸,这下是真的怕了。
陈宇的眼神太冷,完全没有把他当回事,就像在看一只可以随时捏死的臭虫。
久保笃史慌乱地挣扎着,双手死死抓着陈宇的胳膊。
他大声喊叫,试图亮出背景吓退陈宇。
“你敢动我试试!”
“我爸可是井下!”
“你敢碰我一根头发,我爸绝对会杀了你全家!”
“我们东瀛财团会把你碎尸万段!”
久保笃史以为搬出他爸的名字,陈宇就会害怕。
毕竟在江城,听到他爸名字的人,都要给几分面子,谁敢招惹东瀛财团的大人物?
可陈宇根本不听这个。
管你爸是井下还是井上。
陈宇扯着他的衣领,直接抬起右手。
啪!
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,结结实实地抽在久保笃史的脸上。
这一巴掌力气极大。
久保笃史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,五个鲜红的指印清晰可见,嘴角直接往外冒血。
啪!
陈宇反手又是一个耳光,狠狠抽在另一边脸上。
两颗带血的牙齿从久保笃史嘴里飞了出来,掉在地毯上。
久保笃史被打得头晕眼花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他长这么大,一直都是娇生惯养,横行霸道,从来没被人这么打过。
剧烈的疼痛让他眼泪鼻涕全流了出来。
大堂里的旁人一片哗然。
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,感觉头皮发麻。
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。
谁也没想到,陈宇这个劳改犯,竟然真的敢对久保笃史下重手。
那可是两个实打实的大耳光啊!
直接把东瀛大少爷打成了猪头。
“疯了!这小子绝对是疯了!”
“他竟然连久保少爷都敢打!”
“这事这下子,真的不好搞了。”
“完了完了,这可是涉外事件啊。”
人群里有人压低声音说道:“久保笃史要是找到相关部门去哭诉,以外宾的身份施压,谁都保不住陈宇!”
“这小子下半辈子准备把牢底坐穿吧!说不定命都保不住!”
食客们交头接耳,都觉得陈宇这次闯下了弥天大祸。
打东瀛人,还是个有背景的东瀛人,这简直是自寻死路。
苏清黛站在人群里,看着久保笃史满脸是血的样子。
她双手紧紧捂着嘴巴,手心全是冷汗,身体止不住地发抖。
她心里直呼:完了,完了。
事情闹到这个地步,已经完全脱离了控制。
久保笃史肯定会疯狂报复,东瀛财团肯定会全面施压。
陈宇一个人再能打,怎么可能对抗得了那么大的势力?
苏清黛觉得眼前发黑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