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一天。
早上七点。
陈宇推开房门,走到客厅。
苏清黛也刚好洗漱完,拎着包从卧室出来,换上了一身高冷干练的职业装。
两人正准备出门。
沙发那边传来一阵极其夸张的笑声。
刘丽萍拿着手机,激动得直拍大腿,整个人都快从沙发上蹦起来了。
“老苏!你快看!又涨了!我就说这东西能赚钱吧!”
刘丽萍把手机屏幕怼到苏振涛脸上。
“白银今天一开盘,价格直接飙到了三十五块一克!这涨势,简直要上天了!”
苏振涛凑过去,盯着屏幕上的红线,两眼直放光,激动得直搓手。
“哎哟!老婆,你眼光真毒,咱们这把赚大发了!照这个速度,明天就能破四十!”
刘丽萍得意地扬起下巴,嘴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“那当然!我就说这白银还得涨,外面金店银店抢都抢不到。我们这是内部渠道拿的货,赚差价都赚翻了。”
她转过头,正好看见陈宇走过来。
刘丽萍脸上的笑容一收,直接翻了个大白眼。
刘丽萍指着陈宇的鼻子教训,“昨天晚上你还乌鸦嘴,说什么接盘当韭菜,让我们把白银抛掉。你懂个屁的投资!”
苏振涛也跟着冷哼,满脸的不屑。
“就是。幸亏没听你的。要是听了你的,咱们家得少赚多少钱?你这就是嫉妒我们发财。”
刘丽萍越说越来劲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你这种人,眼皮子浅,注定一辈子没出息。吃软饭就算了,还想挡着我们发财。清黛,你以后少听他瞎咧咧,免得被他传染了穷酸气。”
陈宇站在原地,看着这老两口那副钻进钱眼里的模样。
他没反驳,只是笑了笑。
在他看来,金融市场就是这样。大妈大爷都疯狂进场的时候,离庄家挥起镰刀收割就不远了。
等这帮人接了最后一棒,到时候刘丽萍和苏振涛连哭都没地方哭。
苏清黛站在旁边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她本来想开口劝两句,让父母见好就收,趁早抛掉。这种炒作的东西风险太大。
但看着老两口这副走火入魔、油盐不进的态度,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。
说了也是白搭,还得招来一顿骂。
苏清黛叹了口气,干脆闭上嘴。
“走吧。”她冲陈宇喊了一声,转身推门出去。
陈宇跟在后面下楼。
到了小区楼下,苏清黛按了解锁键,拉开驾驶室的门。
“上车,我送你过去。”苏清黛说。
陈宇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。
车子发动,开出小区,直接朝着古玩街的方向开去。
早高峰的江城,路上很堵。
车走走停停。
苏清黛双手握着方向盘,眼睛看着前面的路况,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方向盘。
她想起昨天陈宇盘下医馆的事,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。
“陈宇。”苏清黛开口了,语气严肃,“你那医馆,真打算开业?”
“不然呢?买下来当仓库?”陈宇随口回道。
苏清黛叹了口气,转头瞪了陈宇一眼,语气里带着警告。
“我不管你到底懂不懂医术。实在不行,你就把医馆关了。亏了就亏了。”
她踩了一脚刹车,继续说道。
“你可千万别逞强。治病救人不是闹着玩的,别到时候把人治死了,惹上一身官司。我可不想去局子里捞你。”
陈宇听完,转过头看着苏清黛。
这女人虽然嘴巴硬,但话里话外还是在关心他。
陈宇咧嘴一笑,身子往苏清黛那边凑近了一点。
“老婆,你放心。我医术好得很,绝对不会让你守活寡。”
陈宇盯着苏清黛的侧脸,继续往下说。
“等这边医馆安稳下来,到时有空晚上我也给你扎几针。把你这不孕不育的毛病彻底治好。咱们早点生个大胖小子。”
苏清黛听到这话,脸唰地一下红了。
“你闭嘴!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
苏清黛气得咬牙切齿,狠狠踩了一脚油门。
车子猛地窜了出去。
“滚,滚。扎什么针?整天就想拿你的针扎人。”
到了古玩街路口,车刚停稳,苏清黛就没好气地赶人。
陈宇推开车门下车。
“老婆,路上慢点开。”陈宇冲着车窗挥手。
苏清黛冷哼一声,连看都没看他,一脚油门,车子直接开走了。
陈宇看着车尾灯,笑着摇了摇头。
他转身,溜溜达达地走进了古玩街。
没走多远,就到了济世堂的门口。
陈宇抬头一看,愣了一下。
昨天还破破烂烂的医馆,今天已经彻底大变样了。
门头上的牌匾换了新的,紫檀木底,烫金大字,看着就气派。
外墙重新粉刷过,门窗也换了明亮的玻璃。
东方玥安排的人,办事效率确实够快。一晚上的功夫,就弄得焕然一新。
陈宇迈步走进大厅。
里面更是宽敞明亮。
发霉的旧药柜全被清空了,换上了一整排崭新的实木药柜。
空气里的霉味没了,透着一股淡淡的木头香。
大厅里,三个人正在忙活。
江月柠手里拿着抹布,正踩着凳子擦拭高处的柜子。
顾安秋在整理诊台上的纸笔和器具。
就连昨天刚从鬼门关救回来的顾安冬,也跟着在旁边帮忙递东西。
顾安冬的脸色虽然还有点虚弱,但精神头看着不错。
陈宇站在门口,没有马上出声。
他目光扫过顾安秋和顾安冬两姐妹。
这双胞胎姐妹花站在一起,确实养眼。
两人的长相一模一样,五官精致,皮肤白皙。
顾安秋穿着简单的长袖衬衫,透着一股干练。
顾安冬穿着一条碎花裙子,气质文静柔弱。
两人身材都很好,腰细腿长,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。
陈宇在心里暗暗嘀咕。
难怪叶子开,心心念念想把这对姐妹花搞到手。
齐人之福,有这么一对长得一模一样、性格又互补的双胞胎服侍。
这天底下,哪个男人不想?
陈宇正看在兴头上。
踩在凳子上的江月柠一转头,正好看见陈宇。
江月柠是个口直心快的性子,藏不住话。
她直接从凳子上跳下来,拿着抹布走到陈宇跟前。
“老板,好看吗?”江月柠冲着陈宇挤眉弄眼,大声说道,“一定很好看吧。我看你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再看就要流口水了。”
陈宇干咳两声,收回目光。
江月柠凑近一点,声音一点没压低。
“老板,那么喜欢看,你什么时候有空,把她们俩娶回家吧。到时在家慢慢看。”
这话一出,大厅里顿时安静了。
顾安秋和顾安冬手里的动作同时停住。
江月柠继续语出惊人:“我可是听到了,她们姐妹俩私下里商量,都同意一起嫁给你报恩呢。”
“江月柠!你瞎说什么!”
顾安秋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,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根。
她急得直跺脚,手里拿着抹布就想去捂江月柠的嘴。
“你这丫头,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!”
顾安秋又羞又急,根本不敢抬头看陈宇。
旁边的顾安冬性格文静,脸皮更薄。
她满脸通红,两只手绞着裙角,低着头。
但她还是悄悄抬起眼皮,满是期待地看了陈宇一眼。
陈宇看着这三个女人闹成一团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行了,柠姐,你就别拿她们开玩笑了。”
陈宇走过去,拉开一张椅子坐下。
“我可是有老婆的人了。”陈宇语气轻松。
听到陈宇说有老婆,顾安秋和顾安冬的眼神同时暗了一下。
两姐妹心里都闪过一阵明显的失望。
陈宇接着往下说。
“而且,我是一个非常传统的男人。”
江月柠一听,直接把手里的抹布拍在桌子上。
“传统男人就对了!”江月柠接话接得极快,“传统的男人,哪个不喜欢三妻四妾的?”
她指了指顾安秋两姐妹。
“有老婆怕什么?让她们俩给你做小妾也可以啊。老板,你赚大了。”
顾安秋这下彻底待不住了。
“月柠,你越说越离谱了!”
顾安秋羞得无地自容,拉着妹妹的手。
“安冬,走,我们去后院看看煎药的炉子送来没有。别理她。”
两姐妹找了个借口,落荒而逃,赶紧钻进了后院。
看着她们逃跑的背影,陈宇冲着江月柠竖起大拇指。
“柠姐,还是你懂我。”陈宇直接点赞。
江月柠双手叉腰,得意地笑了起来。
“那当然。男人嘛,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都是好色的。”
江月柠上下打量了陈宇几眼,突然凑过去,压低声音打趣。
“老板,既然你这么传统,要不你也考虑一下我呗?”
她挺了挺平坦的胸膛。
“我虽然没她们姐妹俩漂亮,但我干活利索啊。给你当个通房丫头也行啊。”
陈宇靠在椅子上,看着江月柠。
他咧嘴一笑。
“柠姐,我是那种人。但你不是那种货啊。”
陈宇说话直截了当。
江月柠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后,直接翻了几个大白眼。
“呸!不就是少几两肉嘛,有这么嫌弃的吗?”
江月柠没好气地骂了一句,转身拿起抹布,继续去擦柜子了。
陈宇笑了笑,江月柠不懂,情义千斤,不敌胸脯四两的意义。
站起身,开始在医馆里转悠。
他走到药柜前,拉开几个抽屉看了看。
里面空空如也。
再去后院看了一眼,煎药的砂锅和炉子都准备好了,但药材一味都没见到。
昨天让东方玥安排进一批顶级的药材。
按理说,这会儿应该送到了。
陈宇皱了皱眉头。
没有药材,医馆怎么开门营业?
他掏出手机,准备给东方玥打个电话问问情况。
号码还没拨出去。
医馆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。
一辆红色的甲壳虫稳稳停在济世堂的门口。
车门推开。
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的女人,踩着高跟鞋,急匆匆地跑下车。
这女人长得极具攻击性,身材火辣,留着一头大波浪卷发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,直接冲进医馆大厅。
女人目光一扫,直接锁定站在药柜前的陈宇。
她大步走过去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你们这里的药材,订了没有?”
女人语气很急,开门见山地问。
陈宇看着她,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答。
女人根本不管陈宇说什么。
她直接拉开手里的公文包,从里面掏出一份厚厚的合同。
啪的一声。
女人把合同重重地丢在陈宇面前的诊台上。
“不管你们订没订。”
女人盯着陈宇,语气非常霸道。
“马上把这份合同签了。呆会我就让人把药材给你们送过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