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芷瑶驾驶着那辆定制版的阿斯顿马丁,在港岛的跨海大桥上疾驰。
车窗外的海风呼啸而过,她的手心却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刚才在机场航站楼发生的那一幕,像是一柄重锤,击碎了她对这个年轻人的认知。
唐冰妍坐在副驾驶上,神色淡然地看着前方,仿佛刚才陆言杀掉的只是几只微不足道的蚊虫。
陆言靠在后排的真皮座椅上,双目微闭,指尖还残留着淡淡的百合花香。
“陆先生,谢家在港岛虽然有些根基,但李家和郑家联手后,已经封锁了海陆空所有的货运出口。”
谢芷瑶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陆言,语气中带着自责。
“家父如今还昏迷在床,谢家的那些产业也遭到了大面积的蚕食,我们现在的处境很不妙。”
陆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嗓音平静如水。
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所谓的封锁,不过是一层用来遮羞的薄纸。”
谢芷瑶刚要开口回应,马丁车的引擎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爆鸣。
整台车像是被重力锁死,在高速行驶中猛然熄火,由于惯性在路面上划出两道焦痕。
陆言睁开双眼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。
“倒是有些不入流的小手段。”
谢芷瑶惊魂未定地踩下刹车,整个人撞在气囊上,满脸骇然。
“怎么会这样?这台车半小时前刚做过安检!”
陆言推开车门,迈步走在有些发烫的柏油路面上。
“引擎里被人注入了微型爆破符文,这种东西,普通的安检设备可查不出来。”
后方传来一阵犹如野兽咆哮般的引擎轰鸣声。
一辆经过暴力改装的重型悍马,像是一头发疯的公牛,毫无减速地撞在了马丁的腰部。
“砰!”
阿斯顿马丁那价值千万的车身变形,被撞飞出十几米远,砸在护栏边缘。
悍马车的车门被踹开,一名穿着花衬衫、剔着寸头、嘴里叼着一根古巴雪茄的青年跳了下来。
此人正是港岛李家的大少爷,李狂。
李狂随手从怀里抓起一沓厚厚的冥币,洋洋洒洒地砸在马丁车的破碎挡风玻璃上。
“谢大小姐,谢家的气数已经尽了,这钱是给你们谢家买棺材用的,不用谢。”
他身后的悍马车内,走下来十余名手持雪亮砍刀的黑衣打手,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凶狠的气息。
谢芷瑶和唐冰妍从报废的车里爬了出来,脸色惨白。
“李狂!你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拦截谢家的车?”
谢芷瑶气得发颤,指着李狂的鼻子怒喝。
李狂吐出一口浓烟,眼神阴鸷地看向陆言。
“听说唐家从京城请来了一位高手,就是这个穿夹克的穷酸小子?”
他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雪茄,身后的打手们立刻呈扇形包围了过来。
“小子,港岛这块地盘,是龙你得盘着,是虎你得卧着,李家办事,轮不到外人插手。”
陆言连真气都未曾调动,只是神色平静地朝着李狂走去。
“李家的人,废话都这么多吗?”
李狂眼神一横,怒喝一声。
“不知死活的东西,给我剁了他!”
十余名打手爆喝出声,手中的砍刀交织成死亡的网格,直劈陆言。
陆言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。
空气中只剩下一连串沉闷的骨裂声。
“咔嚓!咔嚓!”
三息之内,那些打手连陆言的衣角都没碰到,便跪倒在地上。
他们的双臂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,惨叫声响彻整座跨海大桥。
李狂手里的雪茄掉在地上。
他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,一只冰冷的手掌便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你说,这棺材钱是给谁准备的?”
陆言单手发力,将两百多斤的李狂提到半空。
随后,陆言将他整个人砸在悍马车那厚重的引擎盖上。
“轰!”
悍马车的引擎盖凹陷下去一个巨大的深坑。
“陆言!你敢伤我,李家绝不会放过你的!”
李狂满脸鲜血,依旧在咆哮着。
陆言眼神中没有半点波动,抬起脚,干脆地踩在了李狂的右膝盖上。
碎裂声传来,李狂发出一声凄厉惨叫。
“你竟然真的敢断我的腿!”
陆言面无表情,紧接着又是三脚落下,动作利落得像是收割庄稼。
李狂的四肢全数粉碎,瘫在引擎盖上,连抽搐的力气都没了。
陆言踩着他的侧脸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颅骨踩碎。
“回去告诉李家管事的人,三天内,准备一亿港币送来谢家。”
陆言俯视着李狂那双写满恐惧的眼球,嗓音冰冷。
“这钱是谢小姐的修车费。”
“如果迟了一分一秒,下次我折断的,就是李家所有人的脖子。”
李狂疼得昏厥,只能发出微弱的哀求声。
谢芷瑶站在不远处,看着这霸道的一幕,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。
她终于明白,陆言说的“绝对的力量”,到底是什么意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