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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5章 沉朝一语退恶犬,厚街草根尽归心
作者:喵星人 | 时间:2026-06-22 12:07 | 字数:2213 字

办公室里,黎晓诗还局促地坐着,帆布包被她捏得变了形。

我看着那张印着马德才横肉脸的传单,随手往桌上一扔。

“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也就欺负欺负老实人。”

我转过头,看向黎晓诗,语气平缓了许多。

“晓诗,你听好了,许志远现在正夹着尾巴做人。”

“南郊仓库那一仗,他胆子都吓破了,现在连大门都不敢出。”

“这事儿好办,你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,回去踏实睡觉。”

黎晓诗愣了愣,她并不知道昨晚南郊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但在她的认知里,既然我这么说了,那就一定是有底气的。

“沉朝哥,那个马德才真的很凶,你千万别为了我们去拼命。”

她小声叮嘱着,眼里的关心不是装出来的。

我摆了摆手,把吴发叫了进来。

吴发推门而入,步子迈得很稳,神色始终保持着一种干练。

“沉哥,什么吩咐?”

我伸指点在那张传单上。

“去给这个马老板传一句话。”

“告诉他,厚街附近的这几个厂子,有我认识的人。”

“让他把伸出来的手,赶紧给我缩回去。”

“如果他觉得许志远的腰杆子够硬,能帮他挡得住我沉朝的拳头,他大可以试试。”

吴发扫了一眼传单,嘴角扯出一抹冷淡的笑。

“明白了,我这就带人过去。”

他没有任何废话,转身就往外走。

黎晓诗看着吴发的背影,又看了看我,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没说出话来。

我知道她在想什么,这种层次的博弈,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。

黎晓诗走后,我并没有急着动身,而是靠在真皮转椅上闭目养神。

体内那股明劲中阶的气息,如同温顺的火龙,在四肢百骸间缓缓游走。

现在的我,不需要亲自动手去拆一个中介的骨头。

“沉朝”这两个字,在现在的厚街,就是最好的通行证。

下午三点,正是阳光最毒辣的时候。

马德才正翘着二郎腿,坐在一辆破旧的桑塔纳里,手里夹着一根劣质雪茄。

他看着前方工厂大门前,几个被他手下拦住的工友,眼里满是贪婪。

“动作快点,谁不签合同,谁就卷铺盖滚蛋!”

他正叫嚣着,三辆黑色的越野车一个急刹,直接横在了他的车前。

吴发推开车门走下来,身后跟着阿强和几个眼神冷峻的汉子。

这种气场,跟马德才手底下那些只会欺负工人的小流氓完全不同。

马德才脸色一变,赶紧把雪茄扔了,换上一副笑脸走下车。

“哥几个,哪条道上的?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
吴发冷冷地看着他,没有伸手,只是从兜里掏出一盒烟,自顾自地点了一根。

“你叫马德才?”

马德才哈着腰,额头上渗出了细汗。

“是,我是马德才,给许老板办事儿的。”

他特意提了“许老板”三个字,想借许志远的名头压一压对方。

吴发往他脸上吐了一口烟圈,眼神里满是鄙夷。

“许志远?他在沉哥面前,连个屁都不敢放,你拿他吓唬谁呢?”

马德才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
在这片混,能被称为“沉哥”的,除了最近名声大噪的皇冠沉朝,还能有谁?

“沉……沉总的意思?”

他说话开始结巴,那一身横肉都不自觉地颤了颤。

吴发往前跨了一步,压低声音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杀气。

“沉哥说了,这批工人是他的人。”

“你那只手要是再敢伸,沉哥不介意亲自帮你剁了。”

“到时候,你看看许志远会不会为了你这么个狗腿子,来跟沉哥拼命。”

马德才听完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双腿一软,差点没跪在地上。

他虽然狂,但并不傻。

南郊仓库那场恶战,早就传遍了东区和南郊,沉朝一个人挑了二十多个精锐,这种狠人他哪敢惹?

“撤!赶紧撤!”

马德才转过身,对着那群手下歇斯底里地大喊。

“从今天起,这几个厂子,咱们再也不来了!”

不到五分钟,原本堵在工厂门口的流氓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
马德才连车都没敢开稳,歪歪扭扭地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
这一幕,被工厂里的工人们看得真真切切。

大家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都听到了那个如雷贯耳的名字。

沉朝。

傍晚时分,夕阳把厚街的石子路染成了一片金红。

黎晓诗再次来到了皇冠夜总会。

她这次没有带帆布包,而是换了一件干净的浅蓝色衬衫。

她走进办公室的时候,我已经处理完了手头的几份账目。

“沉朝哥,他们真的撤了。”

她站在门口,语气依旧是不卑不亢,但眼里的感激却藏不住。

“工友们都说要凑钱请你吃饭,谢你帮大家保住了工钱。”

我笑了笑,从抽屉里摸出一枚老道士留下的古玉,感受着那股沁人心脾的凉意。

“吃饭就免了,让他们踏实干活,别给家里丢脸。”

黎晓诗走进屋,看着我,认真地鞠了个躬。

“谢谢你,沉朝哥。”

我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。

“晓诗,以后遇到这种事,直接来皇冠找我,或者给富贵打电话。”

“不要自己一个人死扛,在这莞城,硬扛是活不下去的。”

黎晓诗看着我的眼睛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
“我记住了。”

她没有多余的客套话,转身走出了办公室,步履比来时轻盈了许多。

这件事很快就在这一带的聚居区传开了。

那些在底层挣扎的劳工们,以前只觉得我是个混得好的大流氓。

但现在,他们看我的眼神里,多了一种名为“信服”的东西。

厚街的规矩,不仅仅是定给江家和许家看的,更是刻在这些普通人心里的。

许家想借着马德才敛财,结果不仅肉没吃到,反而把最后一点名声也丢光了。

此时的许家老巢内,许志远正摔碎了一个心爱的紫砂杯。

“废物!全是废物!”

他听着马德才的汇报,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沉朝现在已经把手伸到工厂区了,这是要把咱们彻底赶尽杀绝啊!”

旁边的军师叹了口气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“老板,厚街那边现在是铁板一块,连覃爷都认了,咱们只能忍。”

许志远跌坐在椅子上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,却又无可奈何。

与此同时,我正站在皇冠的顶楼,看着下方车水马龙的街道。

王富贵屁颠屁颠地跑上来,手里拿着一叠报表。

“沉哥,今天的流水又涨了,好多新供货商都主动让利了。”

我点了点头,并没觉得意外。

名声这个东西,有时候比刀子还好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