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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9章:夜潜铁桶阵,暗杀惊破黄粱梦
作者:喵星人 | 时间:2026-08-24 21:30 | 字数:1993 字

五辆面包车借着夜色驶入南城郊外的荒树林,停在距离废弃砖窑厂两公里外的地方。吴发踩下刹车,车身微晃,稳稳停住。引擎熄火,车灯关闭,周围陷入漆黑。夜风吹过干枯的树杈,沙沙作响。车厢里很安静,只有粗重的呼吸。

我坐在副驾驶,睁开眼,杀机在眼底闪过。推开车门,我控制着力道,皮鞋踩在枯枝上没发杂音。我在人群里挑了三个身手最敏捷的兄弟,都是厚街内保里干脏活的精锐。四人换上紧身黑衣,钻进荒草丛。

借着齐腰深的野草掩护,我们一路摸黑潜行。露水打湿了衣服,没人理会,只顾屏住呼吸往前摸。很快,我们靠近了那座改建的郊外别墅。我趴在泥地上,收敛气息。草叶刮擦着脸颊,我连眼睛都没眨,探出半个脑袋往前看。

别墅外墙亮着探照灯,白色光柱来回扫射,把铁门前照得亮如白昼。几个穿迷彩服的保镖端着改装猎枪来回巡逻,手里还牵着两条德国黑背。狼狗吐着舌头,在空气中不停地嗅。防守很严密。

我伏在草丛里,摸到一颗边缘尖锐的石子。暗劲顺着手臂涌动,灌注在手指上。食指和中指用力一弹,石子带着破空声划破夜风。“砰”的一声爆响,最刺眼的那盏探照灯炸裂,碎玻璃砸落下来。周围视野猛地暗下一大片。

领头的保镖察觉不对,反手去摸腰间的枪套。就在这短暂的空档,我双腿在泥地里猛蹬,腾空而起。身体冲出草丛,借着死角贴到他身前。右手化作手刀,砍在他的后颈动脉上。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他连求救都没发出,翻着白眼软绵绵倒下。

那条黑背张开血盆大口,喉咙里发出低吼准备狂吠。我左手闪电般探出,死死捏住它的粗壮喉管。化劲透骨,五指用力往内挤压。“嘎嘣”一声脆响,直接捏碎了狗的脖颈骨。骨刺扎破气管,狗身剧烈抽搐两下,吐出一口血沫,瘫倒在地没了生机。杀戮过程干净利落,不到三秒,没发半点多余声响。

身后那三个精锐内保窜出草丛。他们借着阴影死角,翻过铁栅栏,反手攥着开血槽的战术短刀,顺着墙根摸向另外几个岗哨。暗处传来几声刀锋割破皮肉的闷响。短刀精准抹过保镖的脖子,鲜血喷涌。几具尸体被兄弟们轻轻放倒。

确认外围岗哨清空,我转过身,拿出战术手电,朝两公里外的树林方向快速闪烁三下。那是跟吴发约定的总攻信号。

没多久,夜色里传来沙沙声。吴发光着膀子,提着精钢管,带着几十号厚街内保兄弟从荒地里摸了上来。

吴发凑到我身边,压低声音说:“朝哥,外面交给我,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”

我点点头,按预定战术让他们分散,把别墅死死围住,切断谢广发逃跑的退路。我抬头看向别墅二楼。那里有根粗大的铁质排水管,通往露天阳台。我把实心铁棍插回后腰皮扣,双手戴上防滑黑手套,抓住冰冷的排水管。

金属表面结了夜露,有些滑。我十指发力,扣住接缝处,手脚并用,暗劲托着身体顺着铁管往上爬。没发半点摩擦声,我很快翻过护栏,落在二楼阳台上。落地玻璃窗居然没上锁。我推开一道缝隙闪身进去,里面是间宽敞的书房。红木书柜摆着精装书,空气里全是雪茄和洋酒的味道。办公桌上散落着账单。地上铺着厚羊毛地毯,掩盖了我的脚步声。

我刚站稳,楼下大厅传来一阵突兀的声响。那是谢广发得意忘形的猖狂大笑。“哈哈哈,痛快!”笑声在安静的别墅里十分刺耳。

我顺着红木旋转楼梯,悄无声息地摸了下去。大厅灯火通明,水晶吊灯照亮了墙上的名贵字画。谢广发穿着暗红色丝绸睡袍,大马金刀地坐在真皮沙发上。他怀里搂着个暴露的妖艳女人,干枯的手在她身上游走。他端着一杯冰镇香槟,满面红光地跟手下吹嘘:“马彪那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蠢货,死就死了。只要谢绮那个碍事的臭娘们,今晚死在回程的路上,明天太阳一出来,整个西区码头就是我的天下!”

旁边一个刀疤脸手下谄媚地举起酒杯:“全靠谢爷运筹帷幄,那西区早晚是咱们的囊中之物。谢绮一死,她手下那帮人就是一盘散沙。”

谢广发冷哼一声,抿了一口香槟:“厚街那个叫沉朝的毛头小子,绝对活不过今晚。我派了刀子带人去截他,这会儿估计已经沉进江里喂鱼了。”

另一个手下跟着附和:“那泥腿子怎么斗得过您,简直是螳臂当车。等明天接管了码头,咱们好好庆祝庆祝。”

“等拿下码头,每个兄弟都有赏!”谢广发大手一挥,引发大厅里一阵欢呼。

看着这群人沉浸在夺权的狂欢中,我嘴角勾起冷笑。右手摸向后腰,抽出那根沉甸甸的实心铁棍。我不再隐藏身形,直接从楼梯阴影里走出来,踩在大理石地板上,脚步声沉稳有力。

实心铁棍被我拖在地板上,滑出一条长长的划痕,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

这动静立刻打断了他们的狂欢。大厅里所有人惊恐地转过头。心腹手下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,有人下意识去摸后腰的家伙。谢广发怀里的女人吓得尖叫一声,躲到沙发后面。

谢广发手里的香槟杯哆嗦了一下,酒水洒出大片。他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我,满面红光的脸褪去血色,惨白如纸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谢广发声音发颤,指着我的手有些哆嗦,“刀子呢?外面的保镖呢!”

“老东西,你的黄粱美梦,现在该彻底醒醒了。”我拎起铁棍,冷冰冰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炸响,“刀子在下面等你,你现在下去,还能赶得上跟他喝杯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