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拖着像被泥头车碾过的身子,一瘸一拐地砸开了电子城地下室的铁门。
阿杰正叼着半根烟算账,抬头看见我这副浑身是血的狼狈样,吓得连人带椅子往后猛退。
“卧槽!你特么去云顶公馆炸碉堡了?”
他那双绿豆眼瞪得溜圆,烟头掉在裤裆上都顾不上拍。
我根本没时间跟他废话,一把拽住他肥厚的后脖颈,将他推出门外。
“滚出去看好你的店,天塌下来也别来烦我!”
我重重摔上铁门,反手将门死死反锁。
我强忍着骨头散架的剧痛,整个人直接扑到那台怪兽级电脑前。
明晚凌晨就是海神集团转移资金的致命节点。
我必须在这个时间点前,彻底破解他们洗钱的地下钱庄网络。
我从贴身口袋里摸出那个沾着血污的U盘,暴力插进接口。
十指重重砸在机械键盘上,屏幕爆出刺眼的幽蓝光芒。
我调出U盘里的核心账目,结合在包厢里窃听到的情报,开始疯狂建立数据追踪模型。
整个地下室死寂一片,只剩下键盘被敲击得噼里啪啦的爆响。
我连一口水都没顾得上喝,双眼熬得通红,血丝爬满眼白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高强度的脑力负荷让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经过整整十几个小时的死磕,我终于在错综复杂的代码海洋里抓住了那条狐狸尾巴。
我彻底摸清了那个地下钱庄的资金流转规律。
这帮活阎王玩得真特么花。
他们利用几千个分散在海外的空壳账户,在同一时间进行微交易。
通过这种化整为零的手段,硬生生把黑钱洗得干干净净。
我要做的,就是在他们交易并发的那个绝对节点,植入一个木马。
这个木马会直接篡改他们所有的收款账户协议。
把原本该流入海神集团金库的资金,全部卷入我提前设置好的海外黑洞账户。
老子要让你们这帮畜生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我一边疯狂敲击代码,一边在脑子里反复推演可能出现的底层漏洞。
任何一个微小的逻辑错误,都会导致整个截击计划彻底崩盘。
必须确保万无一失,把这帮人的棺材板彻底钉死。
就在木马程序即将打包完成的刹那,铁门被人从外面疯狂砸响。
“喂!要饭的!赶紧跑!”
阿杰在门外扯着破锣嗓子大喊,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“外面来了几个穿黑西装的狠茬子,正拿着你的照片到处打听!”
我心里猛地一凛,眼神彻底降至冰点。
鬼面手底下的那帮疯狗果然嗅觉灵敏,这么快就追查到了电子城附近。
这地方绝对不能再待了。
我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,快速将所有核心数据加密备份到云端。
我一把拔下U盘死死攥在手心。
我随手抄起桌角那把沉重的羊角锤,对着电脑主机箱狠狠砸了下去。
机箱当场变形,我扯出硬盘,抡起锤子一顿狂砸。
硬盘直接被我砸成了一堆无法修复的金属废渣。
我抓起那个脏兮兮的背包,把U盘和折叠刀塞进去。
我戴上那顶破烂的鸭舌帽,死死压低帽檐。
我踩着桌子,一脚踹开天花板上那块生锈的通风口百叶窗。
我像条泥鳅一样钻进废弃的通风管道,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。
通道里满是灰尘和死老鼠的恶臭。
我必须尽快找一个新的绝对安全屋。
明晚那场没有硝烟的致命决战,老子绝对要让海神集团血债血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