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还在发疯一样砸着地面。
黑色越野车里,头目光头彪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。
他是个满脸横肉的黑道老油条,平时靠着心狠手辣在道上混饭吃。
今天接了这个探路的活儿,本以为是手拿把掐。
结果派去摸底的兄弟去了半天连个回音都没有。
光头彪暴躁地推开车门。
他扯开嗓子冲着剩下的几个喽啰大吼。
“都他妈别等了。”
“抄家伙。”
“给我直接把这破门炸开,冲进去抓人。”
我在暗处的排水沟里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就这帮蠢猪一样的脑子,也配来玩夜袭。
我脑子里快速盘算着孤儿院门口的地形。
铁门前有一大片毫无遮挡的泥地。
只要他们敢往前踩一步,就是活靶子。
我必须在他们碰到门锁之前,把这帮杂碎全送走。
绝不能弄出大动静吵到里面的孩子。
我从腰后拔出那把老伙计格洛克。
拇指一挑,卸下弹匣看了一眼。
黄澄澄的子弹压得满满当当。
推弹上膛,拧紧枪管上的特制消音器。
金属摩擦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悦耳。
轰隆。
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夜空,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炸雷。
就是现在。
我抬起手腕,果断扣动扳机。
噗。
噗。
两声闷响完全被雷声吞没。
冲在最前面的两个西装暴徒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脑袋上爆开两团刺眼的血雾。
两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,直挺挺地砸进泥坑里。
剩下的喽啰吓疯了。
他们根本不知道子弹是从哪飞来的。
这帮人端起微冲,对着周围的黑影就是一通乱扫。
火舌乱喷,泥水四溅。
子弹打在铁皮墙上叮当乱响。
我蹲在废弃油桶后面,直接笑出了声。
“就你们这描边枪法,也好意思出来混社会?”
“子弹全打空气了。”
“真特么烂得像狗屎。”
“你们是来搞笑的,还是来送人头的。”
光头彪听到我的声音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在那边。”
“给我打死他。”
暴徒们调转枪口,朝着我的方向疯狂倾泻火力。
我根本不跟他们硬碰硬。
借着雨夜的掩护,我像个幽灵一样在废弃的修车零件堆里穿梭。
左边开一枪,打穿一个喽啰的膝盖。
右边绕过去,一刀割断另一个家伙的脚筋。
这种极限拉扯的游击战,老子玩得比谁都溜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不到两分钟,光头彪带来的人倒了一大半。
光头彪彻底慌了。
他躲在越野车车门后面,扯着嗓子大喊。
“兄弟,哪条道上的。”
“坏了暗星的规矩,你担待得起吗。”
“有种站出来,咱们按江湖规矩单挑。”
单挑。
我特么最烦这种死到临头还哔哔赖赖的傻缺。
我绕到他侧面的视觉死角,抬手就是一枪。
噗。
九毫米子弹精准穿透车门的薄铁皮,直接打碎了光头彪的右侧大腿骨。
“啊。”
光头彪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他抱着大腿重重栽倒在泥地里,血水混着雨水流了一地。
剩下的三个喽啰彻底吓破了胆。
连老大都跪了,他们哪还敢拼命。
三人扔下枪,转身就往镇子外面狂奔。
想跑。
门都没有。
我从掩体后猛地窜出,踩着泥水一路狂追。
手起枪落。
噗。
跑在最后面的家伙后脑勺中弹,扑倒在地。
我脚下不停,继续向前逼近。
砰砰两声。
剩下两人被我从背后直接打穿心脏。
全部物理超度。
没有任何废话。
我转身拖着那三具尸体走回越野车旁。
光头彪还在地上痛苦地打滚。
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打开越野车的后备箱。
我像扔破麻袋一样,把这帮杂碎的尸体一具接一具地塞进去。
动作熟练得让人发指。
清理现场是一门讲究效率的艺术。
我用刀挑出泥地里的弹壳,顺手扔进下水道。
抓起几把混着机油的烂泥,精准地盖住地上的血迹。
暴雨是天然的清道夫。
不到十分钟,所有的痕迹都会被冲刷得干干净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