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杰办事的效率确实高。
我拿着那张连芯片底层数据都做过手脚的假身份证,大摇大摆地过了安检。
高铁商务座的真皮座椅很软。
我压低鸭舌帽,把整个人砸进座椅里,闭上眼睛假寐。
暗星在京城的那个地下资金盘大得吓人。
光靠我一个人单枪匹马去砸场子,纯粹是脑子进水。
我需要一个能在网络世界里呼风唤雨的神仙。
老K,真名柯阳,国内最顶级的灰帽黑客,没有他黑不进去的系统。
这次去京城,我必须把他从老鼠洞里挖出来。
当年在金三角。
老K坐在破面包车里敲键盘,硬生生黑掉了当地***的整个安防网络。
我端着机枪在前面疯狂收割,他在后面精准报点。
那种把敌人的底裤都扒干净的降维打击,简直爽到头皮发麻。
高铁到站。
我拦了辆出租车,直奔京城北四环外的一处废弃烂尾楼。
这里是老K当年的秘密据点。
穿过满地建筑垃圾和发臭的死水坑,我熟练地摸到地下二层。
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盗门。
迎面扑来一股呛人的霉味。
里面早就人去楼空。
地上散落着几台被砸烂的服务器机箱,桌椅东倒西歪。
厚厚的灰尘盖满了每一个角落,空气里连个活人的味儿都没有。
我眉头死死拧紧。
老K是个重度强迫症患者,他的工作室从来不会乱成这副鬼样子。
地上有凌乱的脚印,还有几道明显的拖拽痕迹。
我心脏猛地往下沉。
这疯子绝对出事了。
但我太了解他了。
就算刀架在脖子上,这货也绝对会想尽办法留下线索。
我蹲下身子,像条猎犬一样在废墟里一寸寸地搜。
掀开砸烂的显示器,踢开破烂的纸箱。
在墙角一块不起眼的踢脚线缝隙里。
我摸到了一张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防水贴纸。
上面印着一个错综复杂的微型二维码。
藏得真特么深。
我摸出那台老款诺基亚改造的智能机。
打开特制扫描软件,对准二维码扫了过去。
屏幕猛地一闪。
直接弹出一个黑底红字的加密网页。
满屏都是乱码,中间挂着一个倒计时锁。
我看着屏幕冷笑出声。
“你大爷的,都特么快被人弄死了,还有闲心玩这种硬核解谜。”
“这该死的赛博精神病。”
我直接一屁股坐在满是灰尘的破沙发上。
双手大拇指在手机键盘上疯狂按动。
老K的密码逻辑我早就摸透了。
这孙子喜欢用斐波那契数列配合他初恋女友的生日做底层加密。
我直接调出穷举程序,开始疯狂撞库。
红色的乱码在屏幕上极速跳动,像瀑布一样疯狂刷新。
手机处理器严重超载,背板烫得惊人。
我死死盯着屏幕,跟这套防御系统进行疯狂的技术互殴。
你特么给我开。
足足耗了两个小时。
伴随着“滴”的一声脆响。
屏幕上的乱码轰然碎裂。
一行清晰的坐标地址弹了出来。
京城东郊,废弃化工厂。
我站起身,用力拍掉冲锋衣上的灰尘。
把手机揣进兜里。
伸手摸了摸腰后那把冰冷的格洛克。
不管是谁动了老K,老子今天都要把他的骨头一寸寸敲碎。
我走出烂尾楼,汇入京城繁华的街道。
头顶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,霓虹灯闪瞎人眼。
衣着光鲜的红男绿女在街头谈笑风生。
而我满身煞气,兜里揣着杀人的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