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虎粗暴地从冷藏柜里抓起两支散发着幽蓝冷光的毒素样本。
他满意地拍了拍秃顶老头的脸,转身大步跨出防爆铁门。
厚重的铁门“砰”的一声重新关死。
玻璃房里只剩下三个穿白大褂的畜生。
我盯着他们那副亢奋的嘴脸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这帮披着人皮的恶鬼,多留他们活一秒都是对空气的污染。
今天老子就替天行道,给他们来个物理超度。
我双腿猛地发力。
整个人像头捕食的猎豹,从集装箱顶端一跃而下。
战术军靴稳稳砸在冰冷的钢板地面上。
连个多余的动静都没出。
我抬起右臂。
纯白色的陶瓷手枪稳稳锁定那个还在做梦发财的年轻助手。
我果断扣动扳机。
“砰。”
年轻助手的脑袋像个被铁锤砸烂的西瓜。
直接在半空中炸开。
红白相间的秽物溅了秃顶老头一脸。
旁白音在我脑子里冷冷响起。
这把特制陶瓷手枪的枪声沉闷得吓人。
就像是用厚棉被捂着铁桶砸出来的动静。
在这封闭的底舱里,连个回音都激不起来。
绝对是杀人越货的顶级利器。
秃顶老头和另一个研究员当场吓疯了。
他们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尖叫。
连滚带爬地往玻璃房的角落里缩。
恨不得把脑袋直接塞进裤裆里。
“杀人啦。”
“救命啊,快来人。”
他们惊恐地拍打着防弹玻璃,像两只被困在水缸里的王八。
我单手持枪,一脚踹开玻璃房的无菌门。
皮鞋踩在满地的血污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吧唧声。
我看着这帮怂包,直接冷笑出声。
“叫啊,继续叫。”
“你们拿活人做实验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他们也会怕。”
“现在轮到你们自己挨枪子了,特么知道喊救命了?”
“真是一群双标的贱骨头。”
秃顶老头跪在地上疯狂磕头。
“别杀我,我是被迫的,我把钱全给你。”
我连听他放屁的兴趣都没有。
枪口直接顶住他的秃脑门。
“下辈子做个好人吧。”
“哦不,你这种人渣不配有下辈子。”
“砰。”
老头直挺挺地倒在血泊里。
剩下的那个研究员刚想往桌子底下钻。
我手腕一抖,甩手就是一枪。
子弹精准贯穿他的后心。
他抽搐了两下,彻底凉透。
我跨过地上的尸体。
在秃顶老头的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大串黄铜钥匙。
我转身走向那些码到天花板的生锈铁笼。
挨个把锁头拧开。
哐当哐当。
沉重的铁门一扇接一扇被推开。
笼子里的受害者根本不敢出来。
他们像受惊的鹌鹑一样死死缩在最深处的角落。
几只枯瘦如柴的手死死抓着栏杆。
浑浊的眼球里写满了绝望和恐惧。
有个断了腿的男人甚至吓得尿了裤子,拼命往同伴身后躲。
他们把我当成了新来的屠夫。
我把手枪插回腰间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
“都别怕。”
“我不是暗星的狗,我是来砸他们场子的。”
“外面那帮畜生已经被我宰了。”
“我是来带你们回家的。”
我看着他们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。
胸腔里像被塞了一把碎玻璃,扎得生疼。
这帮人里有男有女,甚至还有半大的孩子。
被折磨得连求生的本能都快磨灭了。
暗星这帮王八蛋,真是把坏事做绝了。
这笔血债,今天必须用命来填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。
“听着。”
“外面还有一大堆带枪的安保。”
“你们现在出去就是活靶子。”
“全都老老实实待在底舱,把铁门从里面锁死。”
“等我把外面那群疯狗杀干净,自然会有人来接你们。”
我转过身,大步走向底舱的防爆铁门。
右手从战术背心里摸出一个压满子弹的新弹匣。
拇指一按卡榫。
空弹匣清脆落地。
我反手将新弹匣用力拍进握把。
咔哒一声推弹上膛。
我扭了扭脖子,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。
眼底的杀意再也压不住。
今天这艘船上的人渣。
一个都别想活着喘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