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逃回开京城回到安全屋。
老K这秃头黑客正光着膀子在电竞椅上疯狂扭动。
他猛地转过身。
眼珠子亮得像两只一千瓦的灯泡。
“周哥,牛逼大发了!”
“天启那帮孙子的主网络彻底瘫痪了!”
旁白音在我脑子里冷冷响起。
那三颗电磁脉冲手雷直接烧穿了天启的底层数据库。
这帮赛博老鼠囤积了十年的核心数据直接蒸发了一大半。
连根毛都没给他们剩下。
我把战术背包随手砸在沙发上。
冷笑出声。
“跟你讲个道理。”
“这就叫物理断网,专治各种不服。”
“这点微不足道的教训,就当是给他们提前上坟烧的纸钱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头顶的白炽灯突然开始疯狂闪烁。
电流发出刺耳的嗞嗞声。
整个安全屋的光线在明暗交替中透出一股要命的诡异感。
老K脸上的狂喜当场僵住。
他猛地扑向主控台。
双手在键盘上砸出残影。
“卧槽,见鬼了!”
“这帮疯狗的防火墙不仅重启了,还顺着老子的肉鸡跳板反杀过来了!”
“我们的网络被反向入侵了!”
我心里暗骂一句。
天启这帮怪物的反扑速度简直快得离谱。
上一秒刚被端了老巢,下一秒就能顺着网线咬人。
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黑客组织能干出来的事。
老K满头大汗。
十根手指快要敲出血来。
屏幕上疯狂弹出猩红色的警告弹窗。
他在底层代码里跟对面的幽灵展开了惨烈的拉扯厮杀。
“顶不住了!”
“这帮孙子根本不是人在敲键盘!”
“他们动用了变态级别的量子计算算力!”
“老子的三十六道物理防火墙正在被当成纸糊的撕!”
我根本没时间听他扯这些黑客圈的专业名词。
能动手绝不瞎逼逼。
我大步冲到机柜后面。
双手死死攥住那把粗壮的主电源线。
手腕猛地发力。
果断一把扯断。
火花四溅。
所有服务器的散热风扇同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。
屏幕全部黑屏。
安全屋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。
压抑的冰点气氛死死掐住了人的喉咙。
老K像个泄了气的皮球。
颓废地瘫软在电竞椅上。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。
声音抖得厉害。
“完了。”
“最后那半秒钟,他们锁定了我们的真实物理IP。”
“我们的位置彻底暴露了。”
我冷着脸。
反手拔出大腿外侧的碳钢折叠刀。
拇指一推,刀锋弹开。
“慌个锤子。”
“老子正愁这帮下水道的老鼠藏得太深。”
“他们主动送上门,正好省得老子满世界去找。”
我大步走到武器柜前。
一脚踹开柜门。
动作麻利地扯过一个崭新的战术背包。
高爆手雷、穿甲弹匣、强光震撼弹。
这些致命的铁疙瘩被我一股脑地塞进背包里。
两把上满膛的战术手枪直接插进腰间的枪套。
突击步枪的枪栓被我拉得咔咔作响。
我把沉甸甸的背包单手甩到背上。
转过头看着还在发抖的老K。
“穿上防弹衣,拿上你的保命家伙。”
“把能烧的数据全烧了,带不走的直接砸烂。”
老K咬碎后槽牙。
从桌子底下摸出那把生锈的霰弹枪。
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狗牌。
死死攥在手里。
“周哥,今天要是折在这儿,记得把我硬盘里那几个T的学习资料删干净。”
“老子可不想死后社会性死亡。”
我猛地拉开突击步枪的保险。
眼神冷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。
“少特么留遗言。”
“今天谁敢挡路,老子就送谁下地狱。”
“跟紧了,咱们杀出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