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”
爆炸声在空旷的废楼里平地炸响。
狂暴的气浪掀翻了满地生锈的钢筋和水泥碎块。
一个走在最前面的倒霉蛋结结实实踩中了我布下的绊雷。
这货的右腿齐根断裂,带着血迹的碎肉挂在承重墙上。
“啊——我的腿!救命!”
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烂尾楼里的死寂。
他像条离水的蛆一样在地上疯狂打滚,血水流了一地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剩下的同伴吓得不轻。
几个雇佣兵下意识地抱头蹲防,阵型大乱。
绝佳的输出窗口。
我像头蛰伏在暗处的黑豹,贴着墙根的阴影猛地窜出。
反手握紧那把带着血槽的军用匕首。
直接逼近离我最近的那个雇佣兵。
这货戴着个战术头盔,还没来得及把枪口调转过来。
我左手死死捂住他的嘴,右手发力。
冰冷的刀锋狠狠切开他的颈动脉。
滚烫的鲜血像喷泉一样飙射在灰白的水泥墙上。
刺鼻的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。
他连求救的信号都没发出去,身体直挺挺地瘫软下去。
我一脚踹开这具还在抽搐的尸体。
借着反作用力,整个人在地上接连两个战术翻滚。
迅速隐入另一侧的承重柱后面。
“在那边!开火!干死他!”
巴克扯着嗓子发出气急败坏的怒吼。
剩下的雇佣兵端起改装冲锋枪,对着我刚才的位置疯狂盲射。
密集的黄铜弹壳雨点般砸在水泥地上。
子弹打在暴露的钢筋上,砸出大片刺眼的火星。
整个楼道里充斥着呛人的硝烟味。
想靠火力压制我?做梦。
我踩着满地建筑垃圾,像只猴子一样在错综复杂的废墟里上蹿下跳。
借着错落的承重墙和废弃脚手架,跟这帮蠢货玩起了极限拉扯。
我打一枪换一个地方,专挑他们的视野盲区下手。
每次露头必定带走他们身上的一块肉。
这帮重装暴徒被我溜得像一群找不着北的无头苍蝇。
他们连我的影子都摸不到,只能对着空气无能狂怒。
战术对讲机里传来各种含妈量极高的破口大骂。
“这特么是鬼吗!他到底在哪!”
“别乱开枪,节省弹药!”
我躲在三楼的楼板边缘,顺手敲开截获的公共频道。
对着麦克风冷笑出声。
“就你们这夕阳红枪法,也敢来京城接单?”
“雷诺是不是破产了,雇你们这群人体描边大师来送人头?”
赤裸裸的嘲讽直接点燃了这帮暴徒的怒火。
他们彻底失去了理智,端着枪像疯狗一样往楼上猛冲。
失去理智的敌人就是活靶子。
我卡着楼梯死角,两把格洛克交替开火。
枪枪咬肉,专门招呼他们的膝盖和面门。
不到十分钟,对面硬生生折了两组人。
满地都是残肢断臂和痛苦哀嚎的伤员。
剩下的三个雇佣兵彻底被打崩了心态。
他们背靠背缩在三楼尽头的死角里,死死握着枪,连头都不敢冒。
我躲在承重墙后,冷眼看着那三个瑟瑟发抖的缩头乌龟。
老子懒得跟你们玩躲猫猫的耗时游戏。
我从战术背心上扯下一个高爆闪光弹。
大拇指果断拔掉插销。
在墙上磕了一下,算准延迟时间。
直接一个抛物线扔进他们缩着的角落。
“砰!”
刺眼的白光伴随着尖锐的爆鸣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。
直接闪瞎了这三条狗的眼。
“啊!我的眼睛!”
他们痛苦地捂住双眼,手里的枪胡乱扫射。
我大步流星地冲出掩体。
双手持枪,脚步沉稳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三声清脆的枪响。
三发九毫米子弹精准凿穿了他们的眉心。
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任何拖泥带水。
战斗彻底结束。
我冷着脸跨过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。
径直走到带头的巴克面前。
这独眼龙死不瞑目,眉心那个血洞还在往外冒着红白相间的液体。
我蹲下身,粗暴地扯开他的战术背心。
从他内侧口袋里翻出一个黑色加密通讯器。
通讯器刚一接通,里面就传来雷诺气急败坏的吼声。
“巴克!汇报情况!那小子死了没有!”
这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暴躁。
背景音里夹杂着京城特有的地铁报站声。
我眯起眼睛,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雷诺这条疯狗,果然已经亲自带人杀进京城了。
我把通讯器凑到嘴边,语气冷得掉渣。
“雷诺,你养的这群废物已经全去见上帝了。”
“既然你敢踏进京城的地界,就洗干净脖子给老子等着。”
“这笔血债,咱们马上清算。”
不等对面回话,我五指猛地发力。
“咔嚓”一声。
坚硬的加密通讯器被我硬生生捏成了一把破塑料渣。
我把手里的废渣随手扔在巴克的尸体上。
这场硬碰硬的遭遇战打得确实痛快。
紧绷的神经得到了释放。
但我心里很清楚。
雷诺能在海外盘踞这么多年,手里捏着的底牌绝对不止这几个炮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