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里冷气开得极大。
两个猪仔被死死绑在冰冷的不锈钢手术台上。
粗糙的皮带深深勒进他们的皮肉。
“这次暗网的单子明确要求取两个鲜活的肾脏。”
老白嘴里叼着半根没点燃的香烟。
他熟练地拿起粗大的针管。
针头扎进玻璃瓶,迅速抽满一管麻醉药。
他用手指弹了弹针管,把空气挤出去。
就在这时候。
刚才那个在外面就吓尿裤子的猪仔,突然全身剧烈抽搐起来。
他脖子上的青筋暴突。
双眼直接翻白,布满血丝的眼球向上死死瞪着。
一条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嘴外。
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响,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。
老白皱起眉头,大步跨过去。
他伸出两根手指,用力按在猪仔的颈动脉上。
过了几秒,老白脸色一沉。
他直接骂了句脏话。
“草特么的,真特么晦气!”
“这废物点心竟然直接活生生吓死了!”
“胆子小成这样,还出来混什么社会!”
我站在旁边,死死盯着那具刚刚失去生机的温热尸体。
死者的胸膛不再起伏,瞳孔已经开始涣散。
一股浓烈的反胃感直冲喉咙。
我胃里一阵剧烈翻腾,险些把早饭全吐出来。
但我硬生生咬住舌尖,把这股恶心感强行咽了回去。
脸上必须装出活阎王般的冷漠。
老白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就像扔掉了一件不值钱的垃圾。
“拖出去!”
“把这废料剁碎了,直接扔到后山喂野狗。”
“别占着老子的手术台。”
两个穿着防护服的马仔立刻上前。
他们解开皮带,像拖死猪一样把尸体硬生生拖出了无菌室。
老白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他转身走到另一个猪仔面前。
这个猪仔早就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,浑身抖得像个筛子。
老白毫不客气,一巴掌拍在猪仔的胳膊上,找准静脉。
一针麻醉剂精准地扎了进去。
药液迅速推入血管。
药效发作得极快。
猪仔的挣扎越来越弱。
他很快彻底失去意识,软绵绵地瘫在台上。
老白扔掉针管。
他拿起托盘里那把锋利的手术刀。
眼神骤然变得冷酷专注。
动作快准狠。
刀尖直接划开猪仔腰部的皮肉。
鲜血顺着切口涌了出来。
我强迫自己睁大双眼。
死死盯着手术台上的每一个细节。
不管多血腥,不管多残忍。
我必须把这套流程深深印在脑子里。
老白一边熟练地剥离血管取肾,一边转头给我当场讲解。
“周川,看清楚了。”
“暗网的货要求高,下刀必须稳。”
“缝合的时候更得精细,绝对不能留后遗症,不能引发大出血。”
他手上的动作没停,鲜血染红了他的白手套。
老白把取出的肾脏放进专用的冷藏箱里。
他抬起头,冲我冷冷一笑。
“这帮牛马可都是能反复爆金币的摇钱树。”
“切个肾死不了人,养几天还能接着抽血、割眼角膜。”
“一次性弄死太亏了,得把他们的剩余价值榨干到最后一滴。”
我听得头皮发麻。
后背直冒冷汗。
这老畜生表面上看着像个慈祥的老中医。
实际上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鬼。
他把活人当成可以无限切割的零件库。
看着老白精密的缝合手法。
我彻底明白过来。
之前欧文那种不打麻药直接生剌活人的手段,纯粹只是为了折磨人取乐。
那根本不是在干正事,而是在满足变态的施虐欲。
而眼前这个慢条斯理缝合伤口的老白。
才是园区真正的技术核心。
他这套流水线般精准的切割技术,才是支撑起整个器官黑产的顶梁柱。
没有他,暗网的订单根本完不成。
我在心里直接给老白画上了一个血红的叉。
这老狗的威胁比欧文更大。
他已经牢牢锁死在我的必杀名单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