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那把顶在脑门上的AK。
黑洞洞的枪口散发着刺鼻的枪油味。
我脸上没有半点慌乱。
我反而咧开嘴,冲着昆塔露出一个森白的冷笑。
昆塔被我笑得发毛,头皮一阵发麻。
“你特么笑什么!”
他大骂一声,手指猛地扣向扳机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我腰腹力量彻底爆发,右腿猛地发力。
砰的一声巨响。
我直接一脚踹开破旧的越野车车门。
厚重的铁皮车门像一堵墙一样拍了出去。
车门狠狠撞在昆塔的鼻梁上。
咔嚓一声脆响,鼻骨直接碎裂。
这孙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满脸鲜血地往后栽倒。
他手里的AK直接掉在烂泥地里。
东旭这小子反应神速,简直像头护食的饿狼。
他半个身子直接探出副驾驶的车窗。
手里的微冲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。
“都特么给老子死!”
东旭扯着嗓子狂吼,对着周围的武装分子疯狂扫射。
密集的火力立刻压制了对面的阵型。
几个军阀手下连枪都没端稳,就惨叫着倒在血泊中。
刺鼻的血腥味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我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。
趁着火力压制的空当,我就地一个战术翻滚。
一把捞起昆塔掉在地上的那把AK。
我单膝跪地,枪托死死抵住肩膀。
视线直接锁定高坡上那辆架着重机枪的武装皮卡。
砰砰砰!
我果断扣动扳机,就是一通精准的三连发点射。
皮卡车厢里的机枪手刚想调转枪口。
子弹直接掀飞了他的头盖骨。
红白相间的脑浆溅了一车厢。
尸体像个破麻袋一样,直挺挺地从车上栽了下来。
最大的威胁被拔除,我彻底放开了手脚。
我像头下山的猛虎,单枪匹马冲进哨所的沙袋掩体。
手里的AK火力全开,跟剩下的军阀展开近距离枪战。
这帮平时只敢欺负平民的乌合之众,根本不是我的对手。
我利用掩体走位,枪法狠辣致命。
每一发子弹都精准收割一条人命。
枪声大作,惨叫连连。
这帮杂碎被打得抱头鼠窜,连滚带爬地往林子里钻。
战斗很快进入尾声。
我拎着发烫的AK,大步走到路障前面。
那个满脸是血的小队长昆塔正趴在泥水里。
他左手死死捂着断裂的鼻梁,右手还妄想去够地上的手枪。
我走过去,战术靴狠狠踩在他的右胳膊上。
猛地发力一碾。
咔嚓!
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。
昆塔疼得发出杀猪般的嚎叫,五官彻底扭曲。
“一千万美金好拿吗?”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冷得像冰。
昆塔疼得直抽抽,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。
“别杀我,我把钱全给你……”
我冷着脸,连半句废话都懒得听。
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。
砰!
一枪爆头,直接送他上了西天。
哨所被我们彻底拿下,满地都是杂碎的尸体。
车王推开车门,兴奋地跑了过来。
他看着满地的战利品,眼睛都在放光。
“川哥,牛逼啊!”
“这波黑吃黑干得真特么漂亮!”
我们立刻开始打扫战场。
这帮军阀平时没少搜刮民脂民膏,油水足得很。
我们直接抢夺了两辆满油的防弹皮卡。
东旭甚至从哨所的铁皮箱里翻出一大箱军用高爆手雷。
“好东西,这下火力全拉满了!”
东旭咧嘴直笑,毫不客气地把手雷全搬上车。
我转头冲着车王打了个手势。
“动作快点。”
“把宁瑶、孩子还有物资,全部转移到防弹皮卡上。”
大家手脚麻利,迅速完成了换车。
有了这两辆防弹巨兽,我们的安全系数直线上升。
我拉开头车的驾驶室车门,翻身坐了进去。
一把将方向盘打死。
越野轮胎在泥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。
我一脚油门踩到底,防弹皮卡像头狂暴的犀牛。
轰隆一声巨响。
车头狠狠撞开挡在路中间的铁丝网路障。
我带着车队强行冲破了这道封锁线。
轮胎碾过遍地的弹壳与残骸。
我们正式踏入了木姐这片混乱无序的法外地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