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照灯一灭,甲板上的警卫立刻乱作一团。
有人扯着嗓子大喊,刺耳的防空警报声撕裂了夜空。
船底盲区,东旭带着潜水小队像一群索命的水鬼。
他们甩出黑色的精钢飞爪,死死扣住船舷。
十几个人像猴子一样敏捷,踩着湿滑的铁皮飞速往上爬。
东旭刚一露头,满是横肉的脸在月光下显得狰狞无比。
他手里的微冲直接喷吐出橘红色的火舌。
哒哒哒的枪声震耳欲聋。
两个端着步枪跑过来的警卫还没反应过来,胸口就爆开两团血花,直接被扫落入海。
我站在走私艇船头,一把扯下头上的战术通讯器。
“全速前进,给老子撞过去!”
驾驶员猛推油门,走私艇发出野兽般的咆哮,全速撞向医疗船的侧舷。
砰。
巨大的撞击力震得整艘医疗船的甲板一阵剧烈摇晃。
我们这边几十号精锐打手立刻搭好跳板。
大家端着枪,如下山猛虎般冲上甲板,跟船上的武装力量正面硬刚。
“杀!”
喊杀声混着枪声,彻底点燃了这片公海。
这帮保镖都是槐总花重金请来的亡命徒。
他们反应极快,立刻依托着甲板上的集装箱和铁桶疯狂还击。
“火力压制,把他们打下去!”对面一个头目红着眼怒吼。
子弹在夜空中交织成密集的火网。
打在铁皮上火星四溅,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
战斗一上来就进入白热化,双方彻底杀红了眼。
我一个战术翻滚,躲进一个巨大的通风管道后面。
子弹擦着我的头皮飞过,打在管道上铛铛作响。
我咬紧牙关,从战术背心里扯下两颗高爆手雷。
拔掉保险销,在手里捏了两秒,猛地朝对面的掩体扔了过去。
轰。
两声巨响,刺眼的火光冲天而起,直接炸乱了对面的防线。
断肢残臂伴着铁皮碎片满天乱飞。
“川哥,我来开路!”
东旭带人从侧翼包抄上来。
他端着一挺重机枪,枪管已经打得发红。
狂暴的子弹像暴雨一样泼过去,硬生生在甲板上撕开了一条血路。
对面残存的武装分子被彻底打崩,丢下枪往船舱里逃。
我们踩着满地还在抽搐的尸体,一路杀向医疗船的内部舱室。
刚踹开厚重的舱门,里面的血腥味浓得让人作呕。
那味道混着消毒水,直冲脑门。
走廊里到处都是穿着白大褂的黑医。
刚才还拿着手术刀的衣冠禽兽,现在吓得抱头鼠窜。
“别开枪,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打工人!”
东旭上去就是一脚,直接把一个黑医踹飞出去三米远。
“打你大爷的工,你这也叫治病救人?”
“纯纯的活阎王,还敢在这装无辜?”
兄弟们冲上去,把这帮畜生挨个按在地上,用扎带死死捆起来。
我一脚踹开走廊尽头的手术室大门。
里面的场景犹如人间地狱。
无影灯下,几个被麻醉的受害者正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。
胸腔已经被打开,鲜血流了一地。
旁边冷藏箱里装着刚刚取出来的器官。
我红着眼,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炸开。
“停止一切手术!”我厉声怒吼。
“把这帮丧尽天良的畜生全部集中看管,一个都不许放跑!”
“谁敢动一下,直接爆头!”
就在这时,耳机里传来泰迪急促的声音。
“川哥,听得到吗?”
“槐总的信号源锁定了!”
“这老狐狸没跑,他就躲在最底层的核心保险舱里!”
我死死咬紧牙关,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梆硬。
咔嚓一声,我退出打空的弹匣,换上一个满装的新弹匣。
“东旭,带上几个枪法好的兄弟跟我走。”
“今天必须把槐总这老狐狸彻底按死在海底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