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往底层的楼梯口被重重铁门彻底封死。
四个全副武装的重甲保镖像铁塔一样死死守在那里。
这几个人清一色的防弹重甲,手里端着大口径霰弹枪。
走廊实在太狭窄,火力网交织在一起,把我们压制得根本抬不起头。
硬拼绝对是送人头。
东旭气得破口大骂。
他猛地探出半个身子,刚想扣动扳机还击。
砰。
震耳欲聋的枪声炸响。
大口径霰弹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。
旁边的墙皮被轰碎了一大块,碎石劈头盖脸砸下来。
东旭吓得赶紧缩回掩体,满脸都是灰土。
“川哥,这帮狗娘养的火力太猛了。”
“走廊太窄,咱们根本冲不过去。”
我靠在墙角,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我转头看向身后几个手下,眼神冷厉。
“去医疗舱,给我搬几罐医用液化氧气过来。”
手下动作极快,不到半分钟就扛着三个半人高的氧气罐跑了回来。
我拔出后腰的格洛克手枪,咔嚓一声推弹上膛。
“东旭,火力掩护。”
东旭心领神会,端起微冲直接探出掩体盲射。
哒哒哒。
趁着对面火力被吸引的空档,我一脚踹翻三个氧气罐。
沉重的钢罐直接顺着陡峭的楼梯骨碌碌滚了下去。
哐当。
氧气罐重重撞在底层的铁门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那四个重甲保镖明显愣了一下。
就在这一秒的间隙,我猛地从掩体后闪出。
抬手,瞄准,扣动扳机。
砰。
子弹精准命中其中一个氧气罐的脆弱阀门。
高压液化氧气遇到明火,直接引发了恐怖的殉爆。
轰隆。
一团巨大的火球在狭窄的楼梯口轰然炸开。
灼热的气浪夹杂着钢铁碎片疯狂肆虐。
巨大的爆炸硬生生掀翻了厚重的铁门。
那四个重甲保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当场被炸得血肉模糊。
残肢断臂飞得到处都是,当场毙命。
“冲。”
我大吼一声,带头冲进浓浓的黑烟里。
我们趁着浓烟冲进底层走廊,才发现这里的防御更加变态。
天花板和墙角到处都是红外线触发机枪。
密集的红色激光网几乎封死了所有死角。
哒哒哒哒。
机枪立刻开火,子弹打在墙壁上火星四溅。
“操,这老阴比把这儿改成军事堡垒了。”
东旭举起厚重的战术盾牌顶在最前面。
子弹砸在盾牌上铛铛作响,震得他虎口崩裂,鲜血直流。
我按住耳机,冲着麦克风大吼。
“泰迪,你特么死哪去了。”
“赶紧把这破安保系统给我黑掉。”
耳机里传来泰迪疯狂敲击键盘的声音。
“川哥你撑住,这防火墙厚得像城墙,给我半分钟。”
泰迪在远程疯狂破解安保系统。
我带着人步步为营,靠着战术盾牌在枪林弹雨中艰难推进。
每往前走一步,都要付出极大的体力代价。
终于,我们推进到了走廊尽头。
一扇纯钢打造的核心保险舱大门挡在面前。
就在这时,头顶的扩音器里突然传出刺耳的电流声。
紧接着,槐总的声音响彻整个底层。
“周见川,你果然有点本事。”
“但你们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艘船。”
槐总的声音透着歇斯底里的疯狂。
他放肆地大笑,笑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。
他歇斯底里地吼叫,说就算我们杀进来也没用。
他已经启动了自毁程序。
我心里猛地一沉。
这老疯子竟然想拉着全船的人一起陪葬。
简直丧心病狂到了极点。
他根本不在乎船上那些打手和黑医的死活。
耳机里再次传来泰迪焦急的大喊。
“川哥,不好了。”
“我刚切进底层中控,发现承重柱上安装了大量C4炸药。”
“倒计时只剩下不到十分钟了。”
“你们必须马上撤退。”
东旭彻底急红了眼。
他一把扔掉打空的微冲,从旁边手下手里抢过一把重型大锤。
“我撤你大爷。”
“老子今天非把这老王八蛋砸成肉泥。”
他抡起大锤,发疯一样砸向保险舱的密码锁。
哐,哐,哐。
火星四溅,震耳欲聋。
但纯钢大门纹丝不动,连个凹坑都没留下。
“没用的,这是银行级别的防爆门。”
我一把推开状若疯魔的东旭。
“滚开,用这玩意儿砸到下辈子也砸不开。”
我从战术背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定向爆破炸药。
这可是黑市上弄来的高纯度军用品。
我蹲下身,冷静地寻找大门的结构弱点。
直接把炸药死死贴在门轴最薄弱的位置。
“全员后退。”
我拔出起爆器,带着人迅速退到走廊拐角。
倒计时三秒。
三。
二。
一。
我毫不犹豫地按下起爆按钮。
轰。
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整个底层走廊都在剧烈摇晃。
刺眼的火光当场照亮了黑暗。
那扇号称坚不可摧的厚重保险舱大门,终于承受不住定向爆破的恐怖威力。
门轴被硬生生炸断。
厚重的纯钢大门轰然倒塌,终于被我们硬生生炸开了一个缺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