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擦过。
我大口喘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滚烫的弹壳砸在水泥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我在心里疯狂吐槽。
这安稳日子才过三年,就特么到头了。
真当老子是软柿子,谁都能来捏一把。
刀疤脸打着战术手势。
四个人呈包抄阵型向我逼近。
左边那个染着黄毛的白人叫杰克,脖子上纹着个骷髅头,走起路来吊儿郎当。
右边是个一身腱子肉的光头黑人,代号泰森,手里端着微冲,满脸横肉。
走在最后那个干瘦的亚裔男叫毒蛇,眼神阴毒,端枪的手稳得可怕。
这四条疯狗配合默契,显然是常年舔血的职业杀手。
他们不知道。
这修车厂早就被我改造成了防御堡垒。
真以为老子这三年光顾着修车了。
我摸到旁边的高压焊枪。
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彻底兴奋起来。
心里冷笑。
今天让你们有来无回。
全特么给我留下来当化肥。
黄毛杰克踩着满地玻璃碴子,率先绕过废旧桑塔纳的车头。
他嘴角挂着残忍的狞笑,枪口直接对准了我的藏身处。
我猛地拧开阀门。
刺眼的蓝色火焰直接喷向左边的杀手。
高达几千度的高温火舌直接吞噬了杰克的大半个身子。
那杀手惨叫一声。
他捂着烧焦的脸在地上疯狂打滚。
皮肉烧焦的恶臭味直冲鼻腔。
杰克手里的枪早就扔了,整个人像个火球一样在地上翻滚哀嚎。
刀疤脸气急败坏地疯狂扫射。
“法克,给我杀了他!”
狂暴的火力网压得我根本抬不起头。
子弹打在桑塔纳的铁皮上,火星四溅。
我顺着车底爬到另一侧。
随手抄起一把沉重的实心大扳手。
这玩意儿纯钢打造,足足有十几斤重,砸人比锤子还好使。
光头泰森仗着皮糙肉厚,大步流星地从右侧压上来。
右边的杀手刚探出头。
我一扳手狠狠砸碎了他的下巴。
骨裂声清脆悦耳。
泰森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满嘴牙齿混着鲜血狂喷而出。
两百多斤的壮汉直挺挺地砸在地上,彻底歇菜。
两名同伴接连折损。
刀疤脸和剩下那人彻底红了眼。
“我要把你剁成肉酱!”
刀疤脸咆哮着,一边开枪一边疯狂逼近。
毒蛇也从侧面压上来,子弹贴着我的耳朵乱飞。
我趁机点燃打火机。
直接扔进刚才踢翻的废机油里。
火苗触碰到机油。
大火轰然腾起。
浓烟滚滚,彻底阻断了他们的视线。
黑色的毒烟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刀疤脸和毒蛇在浓烟里剧烈咳嗽,枪法彻底乱了套。
这帮煞笔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主场优势。
我闭上眼睛,单凭记忆在这堆废铜烂铁里穿梭。
我像幽灵一样绕到刀疤脸身后。
浑身肌肉紧绷到极限。
血液在血管里疯狂燃烧。
我死死盯着他那宽阔的后背。
我一脚踹在他膝盖弯上。
骨头错位的声音让人牙酸。
刀疤脸闷哼一声,单膝重重跪在地上。
我将他狠狠踩在脚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