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。
我脚尖一挑,顺势捡起地上的手枪。
连瞄准的动作都省了,抬手就是一枪。
正准备翻墙跑路的最后一名杀手惨叫出声。
他的小腿肚子直接爆开一团血花。
整个人失去平衡,从墙头上重重砸进废铁堆里。
捂着冒血的断腿疯狂打滚。
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皮肉烧焦味。
浓烈的血腥气直冲天灵盖。
整个修车厂一片狼藉。
满地都是黄铜弹壳、碎玻璃和烧黑的汽车零件。
我转过头,居高临下地盯着脚底下的刀疤脸。
一脚将他死死攥着的微冲踢飞。
反手抽出后腰的三棱军刺。
冰冷的刀锋直接压在他的咽喉动脉上。
刀疤脸疼得满头大汗,五官扭曲变形。
死到临头还特么搁这装杯。
他咬着后槽牙,嘴里还在疯狂喷粪。
“法克鱿。”
“有种你今天就弄死老子。”
“弄不死我,老子早晚杀你全家。”
跟我玩这套。
我根本不惯着这煞笔。
手腕猛地发力,军刺往下偏了半寸。
噗嗤。
锋利的军刺直接扎透他的左肩。
硬生生捅出一个深可见骨的血窟窿。
“啊——”
刀疤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浑身剧烈痉挛。
我冷着脸,用力搅动了一下刀柄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。”
“说。”
这孙子倒也算个硬茬,疼得直翻白眼。
硬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,搁这跟我装硬汉。
我冷笑出声。
拔出带血的军刺,在他粗糙的脸上拍了拍。
“行,嘴硬是吧。”
“老子在边境玩审讯的时候,你特么还在玩泥巴。”
我拿刀尖顺着他的胸口往下划拉。
“知道人体哪个部位流血最痛苦吗。”
“肝脏破裂,血会流进腹腔,你会活活疼上三个小时才咽气。”
“大腿内侧的动脉割开,血会像喷泉一样飙出来。”
“三分钟你就会变成一具干尸。”
“要不咱们挨个试试。”
话音刚落,手里的军刺直接扎进他的大腿根。
避开大动脉,专门挑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下手。
连续几刀下去,刀刀见血。
这种心理战加上极致的肉体折磨。
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。
刀疤脸的心理防线彻底崩盘。
冷汗混合着眼泪鼻涕流了满脸。
“别扎了。”
“我说,我全说。”
他声嘶力竭地哭喊着,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。
“是深渊董事会。”
“一个跨国财团雇的我们。”
“他们为什么要杀我。”
我刀尖顶着他的眼球,冷声追问。
刀疤脸吓得连连摇头。
“不是杀你,是抓活的。”
“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,盯上了你脑子里的剩余黑金密码。”
“他们下了死命令,必须把你活着带回去。”
我听完这话,眉头直接拧成死结。
深渊董事会。
这帮躲在暗网背后的终极黑手,竟然查到了我的头上。
这麻烦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得多。
我懒得再听他废话。
手起刀落。
一记手刀重重劈在刀疤脸的后颈上。
这孙子两眼一翻,当场晕死过去。
我转身去工具箱里翻出几根粗壮的工业尼龙绳。
把地上这几个活着的杀手,像捆猪一样死死捆结实。
处理完前院的烂摊子。
我一把丢下带血的军刺,疯了一样往后院跑。
掀开杂物间的隐蔽盖板。
顺着梯子跳进阴暗的地窖。
角落里。
宁瑶正死死抱着两个孩子,缩在防空洞的最深处。
听到动静,宁瑶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看到是我,她紧绷的身体才彻底软了下来。
两个孩子吓得小脸煞白,连哭都不敢出声。
看到他们毫发无伤。
我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,终于稳稳落回了肚子里。
我大步走过去。
张开双臂,把他们娘仨死死搂进怀里。
宁瑶的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发抖。
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眼神却冷得像万年寒冰。
既然这帮人非要找死,连我的家人都不放过。
那就碰一碰。
我在心里暗暗发誓。
绝对要连根拔起,彻底铲除这帮毒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