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的雨林湿冷得像要往骨头缝里钻,火堆里未燃尽的湿柴偶尔爆出一声闷响。陈野猛地睁开眼,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直觉让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。他反手抽出军刀,无声无息地翻身跃起。
借着微弱的火光,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——挂在岩壁藤蔓上风干的野猪肉,竟凭空少了一大半。陈野举着火把凑近泥地,湿软的泥土上印着杂乱的痕迹,有梅花状的爪印,也有深陷的蹄坑。显然,光顾这里的“客人”不止一拨。
“怎么了?”沈知意被动静惊醒。她刚坐起身,身上的外套顺势滑落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抹惹眼的白腻。
陈野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,随即冷着脸沉声道:“肉被偷了。”
角落里的唐果也被吓醒了,裹着单薄的衣服瑟瑟发抖。因为蜷缩的姿势,短裤下那双白皙丰腴的腿显得格外惹眼。
“这破地方不能光靠火堆,”陈野收回目光,咬了咬牙,“天一亮就得加固棚子,做拒马桩。”
天刚蒙蒙亮,陈野就把两个娇滴滴的女人从干草堆里薅了起来。搬石头、砍木头,高强度的体力活让三人都出了一身透汗。
“陈哥……我真干不动了,手都要废了嘛。”唐果丢下木棍,凑到陈野身边。她故意贴得很近,一阵带着汗味的淡淡体香直往陈野鼻子里钻。她举着磨出水泡的白嫩小手,微微前倾着身子,宽松的领口下,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,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,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,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。
陈野瞥了一眼那片诱人的雪白,喉结微动,但语气依旧冷硬:“干不动就饿着。想活命就别发浪,去把那堆树枝削尖!”
唐果被凶得一哆嗦,委屈地咬着下唇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,却也只能乖乖蹲回去干活。只是那扭动的腰肢和挺翘的弧度,怎么看都透着股不安分。
反观沈知意,一言不发却极其麻利。她将长发高高盘起,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。粗糙的布料被汗水彻底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,将她那成熟女人独有的傲人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。每次她弯腰抱起木头往棚子上搭时,紧绷的布料都仿佛要被撑破,浑圆的臀线和纤细的腰肢形成了一道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弧度。
女总裁的执行力此刻展现无遗,连带着那份骨子里的倔强,都透着一股别样的性感。陈野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这女人适应得比他想象中快得多,也辣得多。
棚子很快被粗木和荆棘围得严实,但剩下的野猪肉只够应付一顿。为了活命,陈野只能带着两人再次钻进潮湿的林子。
运气还算不错,挖到了几块淀粉根茎和一兜野果。回程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陈野脚步猛地一顿,浑身肌肉瞬间紧绷。前方低坡的灌木丛里,四双绿幽幽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。
是狼。四头体型硕大的野狼,杂乱的毛发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,悄无声息地堵死了回营地的必经之路。
唐果吓得双腿一软,几乎要瘫倒在地,本能地死死抱住陈野的胳膊,整个人都贴了上来,胸前的丰满紧紧压着陈野的小臂,抖得像个筛子。沈知意脸色煞白,但强撑着没后退,手里紧紧攥着陈野给的战术匕首,只是微微发颤的指尖暴露了她的恐惧。
那头左眼带疤的头狼体型最大,它没有急着扑上来,而是压低身体往侧边绕,幽绿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浑身发软的唐果——这畜生很聪明,知道挑最弱的下手。
“松手,退到大树后面去。”陈野低喝一声,不动声色地将手臂从唐果怀里抽出来,顺势在她挺翘的臀上拍了一把,“别乱跑,躲好。”
见陈野主动迎上前,头狼发出一声低吼,带着一股腥风猛扑过来。陈野不退反进,目光一凛,算准距离后猛地往旁边跨出一步,恰好让出一个烂泥坑。
头狼扑了个空,前爪重重陷入烂泥,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。陈野借着高低落差,腰腹猛然发力,整个人犹如出膛的炮弹般弹起,粗壮的手臂死死勒住狼脖子,右手军刀毫不留情地捅进它的侧颈。
噗!噗!噗!
一刀,两刀,三刀!刀刀避开骨头,直扎大动脉,滚烫的狼血瞬间喷溅了他一身。头狼剧烈抽搐了几下,很快便成了一具死尸。
剩下的三头狼见状,发出不安的呜咽声,退到十几米外徘徊不前。陈野随手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血迹,眼神比野兽还要凶狠,举起滴血的军刀暴喝:“滚!”
几头狼终于夹着尾巴,灰溜溜地钻进了深林。
陈野大口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,转头看向树后的两人:“过来帮忙。”
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终于把死透的头狼拖回了营地。陈野利落地扒下狼皮,将狼肉切块挂在火堆旁。
一番折腾下来,唐果早就瘫软在地上,双腿无力地敞着,短裤往上缩了一大截,露出大片白花花的春光,连遮掩的力气都没了。沈知意也累得够呛,靠着岩壁大口喘气。被汗水和雨水打湿的衣服变成了半透明状,紧紧贴在肌肤上,里面黑色的蕾丝轮廓若隐若现。随着她剧烈的呼吸,那傲人的双峰上下起伏,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。
陈野往火堆里添了一把干柴,炙热的火光映亮了他沾满血污的脸。他的视线从两个女人诱人的躯体上缓缓扫过,最后落在跳跃的火苗上,声音低沉而沙哑:
“这片林子里的东西,早就把我们当成猎物了。”

